”小金忽然叫道。
陆询看看费鹏口中白沫,似乎与白纯所中的毒有些相仿。
听小金如此说,来不及多想,连忙将从药田中采的九变离魂草拿了出来,撕下一片叶子塞入他的口中。
“这样不行,他吸收不了!”小金叫道。
陆询只好再取一片,用手搓碎,和着灵水给他灌了进去。
“会有用吗?”陆询问道。
不知不觉中,一会儿功夫,陆询已是满头大汗。
小金想了一会儿,“保险起见,最好是再给他一滴你的血液。”
陆询哪会犹豫,指甲划破食指肚,滴了三滴进去。
还要再滴,小金阻止了他,“够了,再多毒死了!”
毒死了?
陆询低头看向小金,“你几个意思?”
小金自觉说漏了嘴,讪讪地道:“我是说,我是说不行一会儿再滴,别太多了,他一下接受不了,两种毒一起发作,把他毒死了。”
这个倒也解释得过去,陆询相信了他的说法,只把眼睛盯在费鹏身上。
常珩上前,从被子下抽出几张油纸,正是陆沉送来的糕点的油纸包。
“这个死胖子,早晚得死他那张嘴上。”常珩道。
陆询不满地瞪了她一眼,都这时候了还说风凉话!
血液入嘴后,费鹏的脸更紫了,脸也肿成了个葫芦,要不是两个有两个鼻孔,几乎分不出哪是鼻子了。
“看来有效!”常珩道,“你那天也是这么个情况。”
“也这么青紫?也肿成了猪头?”
常珩笑笑。
陆询忽然觉得自己好恶心,原来自己每次中毒昏迷后也是如此模样,每次都是常珩照顾自己,真不容易,以后得对她好点儿。
陆询从二楼找来两把椅子,一把给了常珩。
常珩却转身走了出去,“我才不要看着这猪头呢!”
陆询挠挠头,得,看来对人好,也是门很深的学问。
小金笑得直打滚,“主人,爱屋及乌可能,爱屋及猪,还是算了吧。我要是能躲,也早就躲了。”
“忍着,我有话问你!”陆询佯怒道。
“人家也是女孩子哎,为什么你就不能对人家也好一点儿!”小金委屈巴巴地道。
陆询一愣,是哦!小金自从跟了自己,一直在帮自己的忙,除了那个虚幻的带它回家的承诺,自己从来没有为它做过什么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