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传说中,那是个一面纹着“风”,一面绣着“火”的蒲团,按理说,应该是一个呀,为什么现在变成了两个?
是传言有误还是这风火蒲团法宝出了状况?
他意念刚动,身上穿的太元玄牝瓶化成的道袍,突然窜出两道丝线。
那丝线近乎透明,却又闪着金光,特别是串联到“风”、“火”两个蒲团之后,那金光更加明亮起来。
陆询好奇的同时,不由担心起来。
他悄悄地看向金桂树,不知是未注意,还是根本察觉不到,它只顾着与常珩聊天。
“珩姐姐,那小夭的存在,毕竟是咱们的心头大患。特别是婵儿,这小夭整天在它体内弄怪作乱,折腾得的婵儿姐姐苦不堪言。我觉得,即便是为了婵儿姐姐,咱们也得以陆询为要挟,看看那小夭到底是何反应。”
“如果能趁此拿住小夭,那可是再好不过了!”
常珩似乎被它说动了心,“你说的我又何尝不知,作为你们的主人,看你们日夜受那小夭作祟之苦,我又如何忍心。”
“只是,这小夭毕竟是从鲍壳内诞生出来的。这鲍壳岛毕竟是太上他老人家以风火蒲团摄拿来的。当时,太上他老人家只把蒲团扔给小金,却没说如何处置,我也不好轻易替他老人家做决定啊!”
“不对!”金桂放大声音反驳道,“太上他老人家当时留话了!”
常珩被唬得一怔,“有吗?我当时重伤在身,几乎是在弥留之间,完全不记得太上老人家的吩咐了。他老人家说了什么?”
金桂树思索了一会儿,方讪讪地道:“当时,我也处于半昏迷之中。只记得太上他老人家扔下蒲团时曾说了一句。叫什么‘中元涕送宫墙柳,奈何忘川大梦休!’”
“什么?”
一前一后,两道声音分别从桂树顶及那金屋内传了出来。
屋内的话间未落,一团粉色影子从屋内窜了出来,直扑树底的蒲团。
金桂垂下枝条,将两个蒲团卷起,抛入了树顶的常珩手中。
常珩一手托一个蒲团,笑道:“小夭,你终于肯真正现身,来见我这个地主了吗?”
那粉衣女子,粉衣粉裙,粉面桃腮,走动起来,裙裾飞扬,轻灵飘逸,好似全身根本没有重量。
她对着桂枝牢宠中的陆询微一点头,心中暗念得罪,一伸手将桂枝扯断,把陆询救了出来。
陆询本要怪她多事,可面对那女子楚楚动人的娇俏容颜,责怪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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