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胡说八道,你自己做过的事,自己清楚!”
“老夫行得正,站得直,何曾对姚静行那不规之事。”
“那你可敢对天发誓,你从未对姚静有过不规之事?”
“老夫有何不敢!只是你算什么东西,你让我发誓我便发誓?”
“那你若是倚老卖老,仗着自己的身份压人,那我无话可说了。就不要再假惺惺地走什么程序了,你们想怎样处理就怎样处理吧。”
最中间的老者拍拍桌子,“陆询,你刚才提到的事情,你必须交待清楚,事关我后山高层的名声,更关乎到我陆家的声誉。”
“是!”陆询恭敬地对着老者道。
“陆阳,我问你,新来的姚静住在哪里?”
“丙字第一号房。”
“那姚静是你的亲传弟子吗?”
“目前不是!”
“据我了解,丙字号房,是专供亲传弟子住的。陆阳,我问你,姚静有什么资格住丙字第一号房?”
“老夫说她有这个资格,她就有这个资格。这是老夫权利范围之内的事。”
陆阳对于这个事确实不好解释,作为后山的负责人,名义上他可以让任何人暂住。
通常,大家都会睁只眼,闭只眼,但这是不符合院规的。在这个场合说是他的权利范围之内,给人的观感,那就是以权谋私,那就是有权就可以为所欲为。
常珩在暗暗为陆询叫好,本来受指责的是陆询,现在成了他陆阳了。
掌律陆枢礼听出来了不对,当即插嘴道:“陆询,休要胡拉八扯些无关紧要的事,赶紧交待你的丑行!”
陆枢礼的一句话点醒了陆阳:你上了这小畜生的当。
“陆阳,我问你,你的名誉重要吗?”陆询问道。
“废话!”
“可这位大人说,我提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。现在,我是在给你机会,让你证明你的清白。这位大人既然认为这无关紧要,那我就不提也罢,反正是你的名誉问题,反正是非公道自在人心。”
常珩在桌子底给陆询竖了个大拇指,这离间计使得妙。
陆枢礼与陆阳两个狼狈为奸,合伙打压陆枢伦。
特别是陆枢礼,借着掌控律堂,没少给药园找麻烦。
陆阳自然知道陆询是在挑拨,可事关自己的名声,本来就有很多人说自己好色,今天要是不把这事儿掰扯清楚,岂不是坐实了那些传言。
于是道:“陆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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