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茶了。”
伍思齐说那一次,我真是诚心向你问政请教,但你说的一些建议虽然很好,但我觉得你仍有保留。
李俊东就笑着回应说:“伍书记问我,我哪敢对您保留,都是把肚子里能说的不能说的都说了!”
伍思齐说:“我还不清楚你,无利不起早,但我还是有一点不明白,打过三四次交道之后,为什么遇到了困难,你还是不会主动来找我?”
李俊东就说:“我遇上事首先想到的是自己能不能解决,您日理万机,如果不是真遇上什么大麻烦,我哪敢来跟你添乱!”
二人一起回忆过去的几次交往,就像老朋友聊天一样,不可能是事先对过台词,一旁的凯瑞也开始有些相信老爸对她说过的关于李俊东的那些话。
她嘴上不服,但内心已开始动摇。
话说到这里,李俊东就转头看向那个思想奇怪的凯瑞美女:“我明白今天伍书记叫我过来的目的,对于有信心有能力的人来说,只需要一个相对公平的环境就能把事业做起来,并不需要什么特权,当然如果有竞争对手用特权来攻击时就别当别论,伍书记希望你回国发展,一方面是不想一家人分居两地,另一方面是因为国内的制度建设虽然还不健全,但经济的发展速度却比美国快得多,所以回国创业也是不错的选择。”
自高中时代起凯瑞就一个人在国外念书,青春的叛逆、独立的思考,形成了她与众不同的性格。
在国外的人往往比国内的人更关心自己的祖国,难免听到外媒一些不一样的言论,即便是父亲已入了省常委,已是副省级干部,她也没有想过要借助父亲的权势去赚钱。
用审视的眼光看着李俊东,李俊东就开玩笑说:“那样看着我干嘛,我可是名花有主的人了!”
凯瑞噗哧一声就笑了出来:“臭美,真以为自己有多帅,一身的铜臭味,也许你们早就串通好了,今天你过来的任务是不是就是劝说我回国创业!”
李俊东收起玩笑,略略严肃地说:“美女,伍书记昨天打电话给我只说请我吃中饭,没有多说别的一句话,但来了之后碰上你了,我却能理解到他的一些想法,但这不能证明我或你爸跟你说的话就全是谎言,更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,今天我过来做客就是一场事排练过的真人秀!”
凯瑞看李俊东神色严肃,也陷入了沉思。
说到做秀了,伍思齐说:“李俊东,问你一件事,我要跟我说实话,东部开发区特别是高新园区我一直都比较关注,最近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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