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层层汗珠,连习武的身子也似秋风落叶般飘摇,猛地在自家主子的眼刀下噗通跪地:“姑娘莫要开玩笑了!燕染可不敢!”
“你知道我是谁?怎么就不敢了?”顾南琴冷笑两声,没忘了一脚踩在身后这人的脚上,也不管人家这鞋上镶的玉石究竟价值几何,总归是这么一脚下去,果真让身后这人闷哼一声,倏然松了困着顾南琴的手臂。
顾南琴刚刚虽是一时被这家伙的美色迷了眼,眼下现在却是一片清明,稍微观察了一下这人的衣着和这护卫的衣着,顾南琴几乎已经可以确认这人身份不俗,甚至很有可能正是朝中之人。
按理说,朝中之人,顾南琴这个堂堂的永嘉公主自然是应该认得的。
无奈她是个脸盲。
无奈她甚少在群臣面前露脸。
更无奈的是,孝明王总也不许她出宫,更不许她干涉朝政,害她每次想为小皇帝做点事,还得偷偷摸摸地翻墙溜出宫,即便是能把朝堂之上的名字与官职倒背如流,可又怎么能真的认识多少朝中官员?
费心细细思索了几瞬,还是未曾想通这人究竟是谁。
算了,是恩是仇,以后自有分晓。
顾南琴眼角扫过这一人一卫,一个眉宇间带着勾魂夺魄的笑,一个垂首跪在地上依旧未敢起身。眼看着这两人似是对自己并无恶意,那自己若是就这么跑了,他们也该是不会追吧?
思及至此,顾南琴拔腿就准备开溜,无奈手腕上的血痕太深,又未曾来得及上药包扎,此刻早已是泛了一片殷红在袖口,即便是顾南琴再怎么强忍,此刻也是一阵头昏眼花,终究还是脚步虚浮两下,迎面栽地。
好吧,既然救下了自己,又认得自己的身份,应当是不会对自己不利的……吧?
这是顾南琴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。
而江璃,则是在又一次眼疾手快地接下顾南琴后,把这浑身脱力的姑娘拦腰抱起,才轻轻松了口气:这家伙,怎么每一次都脸朝下摔?倘若是自己没接着呢,这脸还要不要了?
再转头看了看跪在地上不敢起身的燕染,江璃眼皮不自觉跳了跳,口气无奈又好笑:“……无碍,你起来吧,她就是随口一说,想试探你的反应,顺道猜猜我们知不知晓她的身份。”
燕染这才战战兢兢地起身,瞥了一眼自家主子:就算是试探,可这自家主子的眼神也太狠了吧?生生看着跟要活劈了自己似的。
啧啧,这公主,还是能躲多远躲多远吧。
“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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