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的祸苗儿。
本来今日夜探公主殿,便是为了让她打消这念头。可她似是在见过南宫长乐之后,整个人都变得蔫儿了,不像是在筹谋着该如何计划此次事端,反倒像是遭受了什么打击。
不,不对。并不是因为南宫长乐。江璃眸光一凛。
江璃虽然已经派人给南宫长乐递去了消息,同时也暗暗派人观察着南宫长乐的动静,但南宫长乐似是并没有多做什么额外的举动,只是将青烟带回并保护起来,随后便去了皇宫。
那么,顾南琴这副萧索模样,究竟会是因为什么呢?
江璃眯着眸沉思,眼神放空,可又似是想到了什么,眸光微微一亮,回身便朝着燕染道:“你叫冬温、夏清两人速速去一趟皇宫,务必要探清今日陛下在赏花时究竟发生过什么事,只要与公主相关的,都要细细禀报回来。”
燕染虽是一脸莫名,却依旧躬身应下,转身便去屋外寻冬温、夏清两名暗卫了。
江璃眸中笑意渐深,片刻前还笼罩着的阴霾似已烟消云散。
燕染吩咐过后便又进了屋,这次进来却还带了一只小小青雀——正是江璃常作信鸽而用的那只。
江璃似是对此时夜半三更还收着信鸽并无多意外,只是敛眸接过,拆了那小小布条,其上女子的簪花小楷映入眼帘。
燕染跟着江璃已是多年,自然是对自家主子的心意稍有了解。才刚看着江璃烧了这布条,燕染便已经摆好了文房四宝,甚至还取来了松烟墨锭,只等着为自家主子磨墨呢。
江璃好笑似的瞥了他一眼,当真坐到书桌边,闭眸沉思了会儿,才提笔写下几字。
冬温、夏清两人脚程也快,江璃这头还未写完书信,他们便已经探清了今日宫内发生的点滴,匆忙赶回,事无巨细地给江璃汇报了起来。
江璃原本是闭着眸,只认真听着一件又一件地事情,却在冬温提到小皇帝说“杖毙也就罢了”之时,陡然抬眸,眼中寒芒凛冽,让人如坠冰窟。
冬温察觉到主子情绪变化,登时止了声,躬身静候主子的下一步吩咐。
江璃未发一言,可光是那森然的神色与冰寒刺骨的气势,已经让屋内除他以外的四人皆是骇得不轻。
燕染几人都不是傻子,见主子对这话这般反应,便也能猜着个十之八九。
六年前,主子接先帝诏书出任丞相一职,已是受尽冷眼与不屑。
若非主子实力超群,又是谋略好手,早在这六年之间的朝堂明争暗斗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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