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职位?与现今这个任职之人,可有什么交集?”
若是有,那这事岂不是容易许多?
但江璃道:“有是有,但……栾经义此人,恨我入骨。”
顾南琴:“……”
那你还是别暴露身份,求你了。
眼珠子一转,顾南琴打量他一眼:“所以,因为你的存在,长乐才被人陷害入狱?”
江璃:“……嗯。”
顾南琴嘴角一抽,差点儿没控制住自己想一巴掌招呼上去的心情。
江璃则是气定神闲:“可若是没有我,她连南宫青禾的面儿都见不着,只能看着一具尸体了。”
还真是。顾南琴气得别过脸去,却也没再跟他计较。
江璃忍着笑,打量她两眼,看着她脸上的疤痕和因为吃饭而放在一旁的菱绮,忽然伸手摸了摸她的面颊。
顾南琴惊得身子一仰,带着些异样看他:“干嘛?”
江璃这次没有笑,只是面色仍然温和:“疼吗?”
“不疼,早就结痂了,有什么好疼的。”顾南琴也伸手摸了摸脸上的疤痕,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情绪起伏了一下,很快便平复了下来。
“上次给你的南隋药膏还在用吗?”也不知怎的,江璃这几句话下来,竟跟熟识已久的老友一般。
顾南琴不知道此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心中只觉古怪:“……带着了,偶尔会用。这两日因为赶路,所以没怎么来得及用。”
“要记得常用,生肌药膏停用会有损药效。若是快用完了,我再另配。”江璃闻言倏然一笑,笑得勾魂夺魄。
顾南琴看得呆了呆。
萧子安倒是在旁适时一句“天色已晚,主子该回去歇着了”,便就此打断了两人的闲聊。
江璃起身送她,目光却若有若无地扫过了面不改色的萧子安,而后者则是淡然如常,丝毫未觉这打断两人谈话的举动有何不妥。
顾南琴心中藏着事,也没怎么在意这两人的丁点互动,只是揣着心思去外头寻了一家客栈住下,等着明日再去找清绮和悠然。
可第二日一大早的,顾南琴才刚睁眼,便听见了有人敲门。
懒洋洋地起身一瞧,竟是清绮和悠然。
“是……江丞相找着我们,叫我们今早这时辰来主子所在的客房……”清绮犹犹豫豫地解释。
顾南琴一口老血差点喷出:这什么鬼神啊?竟连自己的这么点心思也猜得透?还连自己的起床时辰都猜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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