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,如果不如此,又怎么骗得过她?
顾南琴心思飞转,脚步也更快了几分。
清绮连忙紧紧跟上。
……
“主子觉得,她下一步会怎么做?总不可能一直对外说陛下生病了?何况,我们也悄悄打听过,陛下是真的生病了,连王爷都过来看过,不可能是作假。”冬温有些顾虑。如果真的就这么被玉花愁拦在殿外,不让陛下与公主相见,只怕这婚事也只能如期举行。
顾南琴本在画画,听他这么一句,便道:“没事。她不就是想用我的婚事弄一个为陛下病情冲喜的名头么?既然如此,便如她所愿。”
冬温一愣。一直以为她和江丞相两情相悦来着?
顾南琴则是继续埋首画作,两耳再不闻窗外事,专心致志。
冬温神色复杂地退下,心下却是更加焦急。
江府。
“没事。”江璃在听完常星渊的困惑之后,只是笑道。
常星渊一噎。你真没事?你看上的姑娘可要嫁给别人了,你竟说没事?你是嫌脑袋没长草还是嫌绿帽子不够高?
江璃只是垂眸沉思,偶尔顺手在奏折上划拉两下。
小皇帝称病不出,这奏折也都落到了江璃手里。
分明该是个累人的活,可落在江璃手里,这一本本奏折如流水似的翻看过去,江璃面色却是丝毫未变,反而更像是……不在意。
不是不在乎而不在意,而是,太简单而不在意。
常星渊眸光复杂地看了看他,总觉得这人离那位置,仅一步之遥。何不,取而代之?
可这话说不出口,也绝不能说出口。
常星渊抿了抿干涸的嘴唇,瞬间又换上了一副无赖面庞:“渴了渴了!来你家怎么也不备个水!”
江璃笑而不语,眸光瞥向一旁的瓷盏,示意他自己动手丰衣足食。
常星渊垮了垮脸:哼,连个好茶都舍不得备下。气。
……
顾南琴目光幽幽地看着自己的新作,只是一片似团似云的绚丽之物,并瞧不出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。
清绮收拾着一桌的文房四宝,顺便跟顾南琴说起了今日跟几个丫鬟聊天时听见的趣事儿。
说是今儿有戏班子进宫了,女的美艳男的秀丽,几个随着嫔妃有幸观赏的侍女们各个赞不绝口。
顾南琴本只是随意听听,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可忽然听见清绮提到什么,脸色一变:“哪儿?哪家的戏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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