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成在姐姐结婚前,朕都不能去瞧一眼?”
“自然不行。”玉花愁说话也没什么顾忌,语气温和有礼,就如寻常话家常一般,“陛下对长公主的好,她都记在心里呢,不会急于一时的。再说,她即便婚后又如何?还有人不许她进宫了?”
小皇帝也没有生气,也是对她这口气习惯得很:“那好吧,就是朕这心里头难受得要命。”
“那明日花愁代替陛下去探望长公主可好?”玉花愁温声道,又叫下人取来了一块未打磨的翡翠,“花愁这两日新得了这个小玩意儿,明日也一同带去给长公主好了,陛下觉得,她可喜欢?”
小皇帝不怎么认得玉石,但认真看上两眼,也能瞧出这成色不错,点点头道:“她定喜欢的,亏得你有心了。”
玉花愁唇角扬了扬,眼角眉梢都是妩媚。
……
“……长公主今日身子不好,没法陪玉嫔娘娘聊天,特意叫奴婢请罪来了。”清绮在玉花愁面前恭敬一礼,连头都不抬。
玉花愁面色未变,也没觉得被人拒之门外有多丢人,只是平静地把装着翡翠的锦盒往清绮手里一递:“那你把这个交给你家主子,就当是本宫给她添置的嫁妆了。”
清绮应下,玉花愁则是转身而去。
“娘娘,这公主跋扈得很呢。您都亲自来了,她竟敢拒而不见?谁不知道您现在在这宫中炙手可热啊,她怎么也不动动脑子……”侍女见着自家主子被拦在门外,气得不轻。
玉花愁则是淡漠道:“她可是想清楚了,才拒而不见的呢。”既然已经积怨至此,两人再见也只是徒增恼火,还不如不见。
况且,即便她谎称自己身体不好,那小皇帝也只会信以为真,不可能对她有多少怀疑。
她倒是不傻。
玉花愁抿唇莞尔。
不过,你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吧。
栾经义啊……他家,可有趣呢。
……
栾府。
“经义,你前两日不是说公主是没打算嫁你么?怎么这都快到婚期了,还未曾听闻婚事取消的消息?”方宁是栾家大太太,正是栾经义的生母。
栾经义从书册中抬起头来,看着母亲焦灼的模样,只能出言宽慰:“她说过会的,自然不需我多操心。”
“她怕不是骗你的吧?娘跟你说啊,这天下的女孩子奸诈的可多了去了,尤其是这长公主。从小到大,你见过她干一件好事儿?不是私自出宫就是拐带面首回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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