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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着门板说话费嗓子,谢长潇索性请人进来,拿两张椅凳放在门边跟人唠唠。
“杨大娘,你们怎么过来了?”他装作不知道婆媳俩的来意,面不改色问一遍。
杨大娘的两颊凹瘦,颧骨微高,面相略显刻薄,一双吊梢眼更是写满了精明。
“我俩是来收租的。”她没打算兜圈子,直言道:“村里有规矩,外乡人要是在这儿住一周以上,必须得按月交房租。”
“交多少?”
“头两个月是六只鸡。”
谢长潇颔首:“行。”
见他如此痛快,杨大娘他儿媳妇眼珠子一转,笑着道:“原本是该收十斤蔬菜两只鸡的,我妈看你们还没开始种菜,这才收六只鸡抵了,但该补的还得补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一看她算计上了,葛淮拖着板凳坐过来,憨笑:“我们几个都是农村出来的实在人,不会赖你们房租的。”
杨大娘乐了:“我说你们看着咋那么亲切呢。”她当即抓着葛淮的手,一口一句“好孩子”:“实在人好啊,不像那些黑心肝的,给他房子住还不知道感恩。”
“谁啊?谁惹咱们大娘了?”
“还不是那几家兔崽子……”她怒骂着郑远扬和两家外乡人,唾沫星子满天飞。
葛淮时而惊讶,时而谴责。
有他捧场,那嘴碎的婆媳越唠越欢快,话题也从“不知感恩”变成别家的八卦。
她俩提供的八卦还特精彩。
譬如六旬老汉被捉奸在床、新媳妇和小叔子颠鸾倒凤一整夜、二流子半夜摸进寡妇家……
叫人听得津津有味。
池玥:“我都想磕瓜子了。”
瓜子和八卦简直绝配,奈何提供八卦的人还在,她没办法找借口拿两袋瓜子。
“我也想。”温雅娴遗憾叹气,目光投向两张停不下来的嘴:“她们太能聊了。”
“嗯,快聊四十分钟了。”她睨一眼表盘,接过闻祈舟递来的茶,继续听八卦。
待最后一个冤大头帮养八年奸生子的故事结束,杨大娘抿着越说越干燥的嘴唇,总算想起她和儿媳过来的正事儿了。
“小谢。”她手肘拐一下还准备聊的儿媳,示意她收声:“你们今天能交租吗?”
“能。”不等她俩窃喜,谢长潇提出他的要求:“但你要把房产证给我们看看。”
“房产证?”
“身为承租方,我们肯定需要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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