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守在一旁的流烟见状以为她要醒来了,便将身子伏近了些,轻轻的唤道:“阿禾!阿禾!!阿禾?”
薄言禾很想应上她一声,但却是不能。
“时隔多年不来,没承想这桃苑竟还是一如既往地晦气啊!”
门外走来一个一身淡粉薄衫的女子,她的样貌和躺在床榻上的薄言禾有五分相似,但眉眼之间却萦绕着几分薄言禾未曾有过的媚态。
那女子瞥了一眼薄言禾,面带嫌弃的伸手遮在了鼻下,随着她抬手的动作,戴在她腕上的金铃再次响起了清脆的声响:“我说妹妹啊!你泡在那药罐子中日复一日的,都已经十年过去了,你觉得自己还有多久的命可活啊!以姐姐之见,不如一剂毒药服下,早日离去为好!省的自己不见好还膈应别人!”
流烟闻言面色不善的回头瞥了一眼,随即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快速收回了视线:“大小姐,虽然我家小姐非你一母同胞,但好歹身上流着和你一样的血。所以,流烟劝你说话之前还是先考虑清楚,有些分寸为好!免得有朝一日被哪个不长脑子的下人传出去了,可就不是有损薄吕府的颜面那般简单的了!”
这个站在薄言禾床边,正轻蔑的看着主仆二人的女子,正是今日出嫁的新娘子,薄雅若。
“流烟,仔细想来,你到薄吕府已经三年了吧!”
“……”不知她为何会突然说这样的话,流烟犹豫了下,没有回答。
见状,薄雅若冷笑了一声,随即往前走来,停在了薄言禾的床边。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半蹲在地上的流烟,笑道:“都已经三年了,你还不清楚自己的处境吗?这里是薄吕府,而我是薄吕府的大小姐,就算今日出嫁了,也依旧是薄吕的女儿,你一个寄人篱下的婢子,方才是在以什么身份和我说话啊?”
“……”
放在被子之上的手紧了又紧,最终松了开来。
流烟扭头瞥了一眼眉头紧蹙的薄言禾,半晌之后,膝盖着了地:“若是方才流烟有哪句话说错了,还请大小姐见谅!”
虽然嘴上说着这样的话,但她却将腰板挺得笔直,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哪句话错了。
“你!”见她如此模样,薄雅若勃然大怒,咬牙切齿的指着她,“你这个贱人!若不是当初你爹和父亲结了亲,你觉得你还能安然无恙的活到现在吗?”
她说着伸手拿起一旁放着的花瓶,连带着里面的花和水,一同往流烟身上砸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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