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用意。
“母亲,你在说什么啊!这个贱人分明就是在装疯卖傻,你难道看不……”
“啪——”
薄雅若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自家母亲,声音颤抖地问道:“母亲,你居然打我!?你居然为了这个贱人打我?!你居然……”
金氏眼神冰冷地扫了她一眼,薄雅若立马停了下来,她眸中含泪满脸委屈地看着金氏。
金氏却是不再理会她,将视线转到了床上。
薄雅若只想着惹怒了母亲,但却不曾注意,作为他夫君的江离,在她挨打的时候连眼神都没有往她身上瞥去。
薄言禾唇角还残留着血迹,流烟正拿着手帕小心翼翼地为她擦去,金氏耐心地等她擦完,然后坐在床边,伸手将薄言禾的手拉了过来。
此时的薄言禾已经不再是方才的模样,她面无表情的靠在墙上,连眼睛都没有眨上一下,若不是胸膛还一上一下起伏着,都要有人怀疑她已经死去了。
“四丫头,你是不是在水底看到了什么?”金氏将方才想好的话说了出来。
虽然脸上被薄言禾吐的的血已经擦干净了,但那血腥味还是令人恶心的很,她皱了皱眉头,强忍着不适,等待着薄言禾的回答。
过了许久,薄言禾的眼珠子终于动了起来,她将床边众人都看了一遍之后,将视线停留在了薄雅若身上。
金氏顺着她的视线看去,在看到自家女儿时,眉头皱的更紧了:“四丫头,你……”
薄言禾缓缓抬起了手,指着薄雅若一字一句的说道:“姐姐,我看见那只站着走路的兔子了!”
自薄言禾这句话出口之后,薄吕府上下再次传起了薄雅若小时候看见站立着行走的兔子这件事。
虽然金氏下了命令不许下人议论,但嘴毕竟长在他们身上,只要是不在明面上议论,私底下还是可以继续说的。
那日薄雅若从桃苑离开之后,就待在金氏的身边。江离因为府里有事的缘故,当日便回去了。
月上中天,桃苑的秋千台上,薄言禾看着随风晃动的秋千,开口说道:“金氏不是薄雅若,没她那么蠢,想必没过多久就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!所以这几日她一定会做出些什么的!阿火,我们要先下手为强!将那人的消息传出去吧!”
在流烟出门之际,薄言禾将朱大夫送来的药倒进了花盆里,她转身回了屋中,视线触及柜上已经收拾妥当的行李,抬手紧了紧腕上的银丝。
流烟从桃苑刚刚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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