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抚一把衣上的褶皱,想来是欲往外离去,阎若雪赶忙起身独作挽留之意:
“殿下,今儿天也晚了,不若留下安寝?”
试探性的语气,虽说早已做好被拒的心理,但心中仍旧抱有期待,旖旎的柔情此时于内里绽放无遗。
“本王还有些事要处理,你先睡吧。”
阎若雪心道果然,从来的漫漫长夜何其之多,哪一次不是自己独守空房,燕好的企盼,巫山云雨的等待,全都换作了顾影自怜,浮生一梦却连昙花一现都未能够。
“既如此,殿下便忙去吧。”颓丧的语气显露无遗,谁又会去在乎呢?目送着李泰身影渐趋消失在阁内,这会又是往哪个妾侍的房中去呢。
那些与萧青婉有几分相像的人,无时不在她的眼前晃悠,于她而言彻彻底底便为一个笑话。本人,她赢不了;替身,她也终究是赢不了。
她也曾仔细思量过,与萧青婉相比究竟差在何处,却是无果的结局想上一百遍亦属自扰神心。
差的只是那人的心,凭着当初那点子怜悯,便以为能够永远博他稀罕,殊不知情之一字最是无理,终究是隔了一层屏障。
萧青婉于李泰跟前是恣肆娇蛮,喊的是青雀,那只为父母专属的称谓;而她面对其人从来一副敬重之态,是傻笑的卑微,称的是殿下。心伤得够多了,方知争什么呢,一切已然不平等,亦是无可强求。
可细想过后,却是不甘心,更是悔之晚矣,明明她也是真正的贵女,凭什么高贵的身骨折了腰,仍是换不回所爱。
萧青婉做过些什么,一到长安,众目所瞩,水到渠成的佳话加诸其身,而往日跟在魏王殿下后头的她,仿佛全都成为了笑话。
她竟还自欺欺人,想的却是:兴许从未见过,一时兴起,热情些,也是不妨事的。可直到李泰亲来她跟前说道:“你日后不要跟在本王身后了,阿婉会不开心的。”
陷在自己编织的绮梦之中,却狠狠地被人泼醒,舞勺之年的魏王殿下终究是有了自己的考量,将她的心撕扯的千疮百孔,无法自愈。
情字最为煎熬,但凡沾染上一点,便没有不受伤的,守着窗儿,独自望月顾怜。夜深香蔼散空庭,月明如水浸楼台,烟霄微明犹可见,只闻得更漏声声。
吴王府内,清漪阁中,本属楚河汉界相隔的床榻,应为互不相干的二人却是不知为何偏生有了些交际。素笺清欢夜,萧青婉却于梦魇中不能自拔,原是这样的奇景:
但见楼玉雕琼的倚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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