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他刚才都是白说了就是了。
“怎么了?”乐颜看他很不对劲,便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周扬摇头。
“我说得不对吗?”乐颜问。
她坚持太久了,一点儿回报都没有,需要别人的鼓励。
“对,很对。”周扬没有什么可说的。
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支持她。
“嘻嘻嘻,我也觉得我是对的。”乐颜说。
她其实已经开始动摇了,不是,是已经动摇了很久了。
但是,她就是无法放弃。
她不想承认,在这场她付出这么多的感情里,她是一个失败者,一个很惨很惨的失败者。
她已经赔得血本无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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