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啊,又请郎中来。如今咱们这里,可少有人来。”常乐连忙引她们二人进去,又向她们身后探头张望了几眼。
这小院比起山水居,委实是简陋了一点,正厅很小,只有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。
一进内室,虽然没有异味,却看见昏暗中堆满了杂物,像是已经很久没有人收拾。
这屋子比起下人住的地方,怕是还要不如。
云深心里纳闷,老夫人若真是心慈,又怎会任由刘昭在这种环境里自生自灭?
灯火朦胧,忽明忽暗。
房间角落里摆着一张竹制的简陋睡榻,云深看着那榻上躺着的清瘦人影,心头微微震动。
“先生,我和常乐在外边儿等你。”许嬷嬷说完就拉着常乐退了出去。
就像许嬷嬷说的一样,刘昭此时正在沉睡,意识不清。
云深走到榻前跪坐在地上,心痛地又扫视了一眼屋内。
刘昭平时最喜干净,谁知有朝一日竟会沦落到此地。
“公子,你醒一醒,”她拉着他的手,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,“你告诉我,是不是刘昂害你?”
哭了许久,见刘昭还是没有清醒,她便以手指输了些真气给他。
榻上的男子这才微微睁开眼,看着她道,“你是···云深?”
“是我,公子!”
见他苏醒,她连忙抓住他的手,又哭又笑道,“你告诉我,发生了什么事?是不是刘昂害你?”
“你怎么来了?刘昂心狠手辣,你还是快走吧。”刘昭对她微微一笑,眼里有些泪光。
“公子放心,望真也来了,还带了神越、神策两军。”云深看着他咧嘴一笑,“定会为公子讨回公道!”
“太子殿下也来了?”刘昭眸中闪现片刻希望,瞬间又暗淡下来,“只是···刘昂现在手握河东道和南赤国的兵权,还有齐王夫妇做人质,你们···还是快走吧。”
当年圣上忌惮有百年基业的河东襄侯府,就任命了大将军王伦来控制河东道的兵权,谁知王伦却卷入先太子之乱,之后河东道的兵权便全部落入襄侯手中。
“公子,是不是他推你下城楼?”云深看着他清俊的脸庞越发憔悴,全身只有一只手能动,心里又难过起来。
“我这身子···已经这样了,云深,你与太子殿下···还是早日离开河东道吧。”刘昭伸出一手轻抚她的后脑勺。
“我一定会治好你的。”云深说着,便要给他诊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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