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不了。
他要是喜欢双·修,那红黄蓝不是现成的人选么?
“怎么?你想···跟我去泡温泉?”韩望真睁开眼,情意绵绵地看了她一眼,这一看又把她吓得半死。
“没!我没说想去!”云深连忙用被子挡住脸,“就是问问你怎么不去!”
“上个月母后送了几个人来吧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云深大惊。
“蒙着头干什么?”韩望真扯开被子,嘴贴在她脸上道,“你倒是好心,把人留下,还送到洗心池来?”
“是皇后娘娘的意思,我怎么敢违背?”
“少骗人了!你不想做的事,谁能逼你?”他委屈巴巴地皱了皱眉,“你就是不想我缠着你,想把我推给别人。”
“望真,我···我真没那意思。”云深转了个身,“不过你最近几个月,确实逼得我有点怕啊,自从咱们从河东道回来以后,每天都问我长大了没有···”
“云深,以后我不逼你了,你不准嫌我烦。”韩望真隔着衾被搂紧了她,“那两个人,我会送给神越军中有功的将领。”
“望真···”
“叫夫君···”
“夫君,咱们今天这样···我就能怀胎了吗?”云深怀疑地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放心吧!不行···不行你下次再找我啊。”身后的俊美男子邪魅地笑了笑。
第二天,云深觉得腰酸背痛得提不起精神,接近正午才从榻上爬起来。
吃过午饭就坐着打瞌睡。
午后,分飞在收拾床榻的时候,发现铺在榻上的单子少了一块,就觉得奇怪。
“娘娘,这垫在榻上的单子怎么少了一块?”
云深正靠在窗前的坐榻上打着盹儿,她只记得早上韩望真好像从榻上搜走了什么,因为太困了就没仔细看,“不知道,你问太子去。”
分飞这才想起,一大早就看见太子鬼鬼祟祟地出去,袖子里好像还藏着什么东西。
那块单子虽然不大,可是锦缎质地也有些重量,太子拿走它要干嘛呢?
“太子···他偷这单子有何用?”分飞挠了挠头,怎么也想不明白,只好无奈地又从柜子里找出一块新的铺上了。
“别吵,让我睡一会儿。”云深没心思听她叨叨,说完就靠着窗棂睡着了。
韩望真回来的时候,看见窗户半开着,云深趴在窗前的桌案上睡得正香。
大风吹着她的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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