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职,韩望真也便称他一声祖父。
一个月后,太子携太子妃和小王爷回宫,圣上和皇后都极为欣慰。
又过了不久,圣上驾崩,韩望真即将登基为新帝。
这天夜里,东宫,倚风殿内。
云深长发半挽,坐在窗前抚琴,月光倾泻下来,照着她清冷的眉眼。
门外一阵脚步声传来。
她心下一紧,满头出汗,像是做了个噩梦一般。
“怎么停下不弹了?好久没听你抚琴了。”韩望真走进来,将外衣往分飞手里一搁,便使了个眼色,让她退了出去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轻轻关上。
云深扭头看向他,脸上还是出着虚汗。
“你怎么...不舒服?”韩望真连忙蹲下给她擦了把汗。
“没,我就是有点儿心烦。”她背过身去,低着头。
“云深,我感觉...自从清儿出生之后,你看我的眼神都变了!”他见她又躲开,面露不虞。
“没变啊。”
“还说没变?你现在...看我的目光冷冰冰的,一点儿情意都没有!”韩望真坐在地上,将她的下巴掰过来面对着自己,“你好久都没好好看看我了!”
“你有什么好看的?!”云深白了他一眼,心里又更加觉得无趣。
自从谢云深的执念消散之后,她的确萌生了退意。
如今的她道心深厚,红尘中没什么特别吸引她的东西。
眼前这个人,长得虽然好看,可也就是一副皮囊而已,她见得多了。
正在胡思乱想间,就见韩望真低头伏在她腿上,低声嗔怒道,“你这是看腻我了啊!果然是...始乱终弃!没良心的,太扎心了...”
她心中有些烦躁,刚想让他滚,又看在夫妻一场,还是决定好言相劝。
“望真,我跟你商量个事情。”云深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,“清儿还小,父皇又刚刚仙去,你看...今后咱们晚上分开睡怎么样?”
窗外忽然下起大雨来,巨大的响声伴随着一阵狂风吹进窗棂。
“不行!”韩望真双目圆睁,委屈巴巴地看着她,“等闲变却故人心,却道故人心易变···”
“打住!当我没说过!”云深转过头看了看窗外。
最近韩望真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一些怨妇的诗句,念得人心烦意乱。
雁京城中,大雨渐渐滂沱。
“明日就是新帝登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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