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聊生,会有很多人流离失所。
所以当天晚上,康明年便狠下心,将俩个儿子暴打了一顿,将他们绑到了颜玉处,想请颜玉定夺。
可不想推开门,却发现房间空无一人,就连颜玉等人的包裹也不见了,康明年顿时眼眸深邃了起来。
颜玉要离开的方向很多,东西南北皆有可能,康明年派人多方探查,这才确定方向,朝着近路追了过来。
“颜姑娘是不是要给本侯一个交代?”
康明年深邃的眼眸里惊云狂卷,沉声喝道。
他一个六十岁的人了,被一个不到三十岁的黄毛丫头给耍了,康明年的老脸自然挂不住。
颜玉双手交错,朱唇紧咬,思索了片刻,她无惧地抬起头说道:
“民妇没有什么好交代的,侯爷乃是精明之人,自然什么事也瞒不住侯爷,来龙去脉相信侯爷也已经调查清楚了,无需民妇多言。
但这四个孩子是民妇的命,民妇不可能将他们置身在危险当中。
仅仅一天的功夫,先是破损的衣衫,后是有毒的食物,还有溢水的船只,要不是民妇的孩子聪慧,恐怕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。
这次侥幸孩子们识水性,要不然民妇到哪里讨要儿子去?所以民妇说什么也要带他们走。”
颜玉的话字字珠玑,康明年动容,可让他放任自己的骨肉流落在外,他做不到,于是一咬牙,沉声喝道:
“将颜姑娘与孩子们带回府里,严家看管。”
一声令下,颜玉等人又回到了南朝侯府。
不知道是不是康明年的命令,总之康明年的俩个儿子康仁、康慈,全都伤痕累累地来到四个孩子面前,向他们磕头认错,甚至还言辞凿凿地保证,今后不会再欺负他们,会把他们当亲兄弟疼惜着。
颜玉望着玲琅满目的房间,心中说不出的滋味。
也许是为了补偿自己与孩子们,康明年让人送来了很多东西,古董玉器,奇花异草,布匹衣衫,还有瓜果,零食,可谓应有尽有。
然而颜玉却高兴不起来,因为她真的没办法将这花甲之年的男子,当成自己的夫君。
一阵脚步声响了起来,颜玉如同受惊的兔子般抬起了头,毫无疑问是南朝侯康明年。
“这……”
颜玉瞳孔大睁,只见一群丫鬟抱着枕头,被子,还有一堆男子衣衫走了进来,颜玉不由指了指,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玉儿,本侯已经让苗夫人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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