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上,颜玉眉头紧蹙,一脸疑惑。
「玉儿,怎么了?」
厉正南好奇询问。
颜玉:「王爷难道不觉得皇上病的很严重吗?」
「玉儿也如此觉得?」
厉正南浓眉紧锁,反问着。
「傻子也看的出来啊!他脸色苍白,嘴唇发紫。」
颜玉理所当然地说着。
「咳!可皇上他却只相信申太医的医术,不让任何人看诊。」
说到这里,厉正南仿佛突然想起一件事来:
「玉儿,可知道有什么药是见效最快,而且让人上瘾的药?」
颜玉:「……」
什么意思?
厉正南叹了一口气,想到皇上舔食碗沿的情景,不由蹙了蹙眉:
「总之就是服过药之后,和服药之前,判若俩人。」
也许见颜玉茫然,厉正南接着解释:
「本王曾多次见皇上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,可后来服过药之后,立刻恢复精神。还有……还有……」
「还有他对那个药很着迷,如同吃蜜一般?」
颜玉接着厉正南的话,询问着。
厉正南:「……」
玉儿知道这种药?
颜玉:「我只知道世间有一种叫「罂粟」的植物,它有镇痛作用,容易让人上瘾。
那东西可以让久卧病榻之人瞬间恢复精神焕发,头目清利。」
「世间还有如此良药?」
厉正南眼眸里呈现震惊。
颜玉:「……」
那不是良药,那是毒药,少食精神抖擞,时间一长,容易让人上瘾,骨节欲酥,双眸倦豁,维时拂枕高,万念俱无。
一句话,就是失去心中所有信念,毒也会一点点侵蚀人体,达到无药可救的地步。
厉正南:「……」
什么?那岂不是说皇上他……
说到这里,厉正南沉声喝道:
「停车,停车……」
马车戛然而止,耶鲁原真拍马上前:
「王爷出了什么事?」
「原路返回。」
厉正南的眼眸里聚集着无尽怒火,尽管知道厉正深与他说了太多谎言,可此时的厉正南依旧想回去救他。
因为厉正深不光是他的兄长,还是夏邑国的皇上,他若出了事,夏邑国岂不大乱?
「王爷,时辰不早了,若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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