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你为什么还逃课,最近不逃课了,看你上课也不是很专心,心不在焉的?郑老师继续追问。
“鬼哥”有些难为情,眼光里也微微泛起泪光,说:郑老师,不怪你,都是我自己的原因!
可以告诉我吗?郑老师停下来,两只手扶在“鬼哥”双肩上,微笑地看着他。“鬼哥”低着头,滴着眼泪,把原因一五一十地告诉郑老师。听完,郑老师眼睛也红了,转过身,用纸巾抹了下眼泪,长吁了口气。转过来又递给“鬼哥”一片纸巾,拍着他肩旁说:对不起,贵贤!
“鬼哥”擦着眼泪,使劲摇着头,说:郑老师,我己经克服了,感觉最近上课能好点!然后转身看着后山,指着后山的塬上依稀可见的坟场,说:郑老师,杨彩霞就在那儿,我妈就在那儿!郑老师靠近“鬼哥”身后,两只手过去放在他肩上,然后又摸了下他的头说:贵贤,你是个好孩子,好学生!“鬼哥”突然间感受到一种许久从未有过的母性关怀,像春风拂过麦原,一股暖流撩拨起沉睡的头颅;像暖阳照耀大地,一片温煦熨帖着蛰伏的腰身。
太阳在后山只剩下半张脸,好像一个慈祥的老人,笑呵呵地望着山下归家的人们。尺水河河堤稍微欢腾起来,自行车、摩托车,呼呼啦啦的疾驰而过,远处店铺里隐约可以听见歌声流泻: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,擦干泪不要问,为什么,长大以后,为了理想而努力……
刘建设自从单位经营不善后,大家多次向上级领导建议,调整经营思路,都未得到认可。无奈之下,都不愿这个掉了碗底的“铁饭碗”,都在下班后自谋生路。刘建设下班后去镇上新式家具作坊做工,主要是新样式、新材料、抛光上漆、新机器使用的区别,在家里偶尔自己也试着做做,逐渐也得到村人的认可。
刘建设下班后,沿着尺水河河堤,白衬衣里兜着风,骑着新换的摩托车,老远看见“鬼哥”他们,按着喇叭,车就停在面前。摘下头盔,停好车,“鬼哥”走上去说:爸,这是我们语文老师郑——
郑丽娟——娟娟——刘建设打断“鬼哥”的话,喊道,兴冲冲地走向郑老师。“鬼哥”站在旁边,瞪着眼睛,惊讶地望着刘建设。郑老师也有点惊讶,愣愣地站在那儿,一时半会回不过神,紧张地看着刘建设,若有所思地在脑子里迅速搜索着这个年龄相仿的男人。
刘建设——你是刘建设——郑老师欣喜的看着刘建设,兴奋地叫出了他的名字,冲上去准备抱住他,最后还是伸手,两人握着手,都没撒开,眼里都浮现出点点泪花,深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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