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春燕就在他背上砸了两拳,长叹了一声说:贵贤都要上高中了,长大了,都快要当舅了!
孙军庆“咯吱”一声,把车停下来,说:你说什么,谁要当舅了?刘春燕就害羞地,不好意思地,红着脸,低着头坐在后座上,低声说:走——快走——知道就行了——别喊了!孙军庆喜出望外,狠狠地在刘春燕脸上亲了一口,她急忙捂着脸,说:快走——别在这丢人现眼了!孙军庆便跨下车,小心翼翼地推着刘春燕,在河堤上扭来扭去地走着,生怕路上的一颗小石块让她不舒服。
刘春燕坐在后座上,“哈哈哈”地笑了,说:行了,好好骑就行了,哪有那么娇贵!不过,咱俩的婚事得给大人说说了,该提上日程了!
孙军庆兴奋地回答道:好的,没问题,我今天送你回去先给咱爸说下,然后再回去给我爸妈说!刘春艳就在后面,轻轻拍了两下他的脊背,示意同意了。往前走了一段,就看见**着,躺在沙堆上的“鬼哥”,孙军庆朝他喊道:鬼哥,露了,露光了!“鬼哥”被从幻想与畅想中叫醒,坐起来仰头看见河堤上的孙军庆和刘春燕,傻呵呵地笑着,说:姐夫——带你媳妇回家啊!
刘春燕听见,有点生气,命令似的说:别胡喊——穿衣服,回家,有事啊!“鬼哥”回头看了下还在水里修筑浩大工程的“兄弟”们,说了句:兄弟们,我先撤了——穿上衣服,攀着河堤上的石头,爬上河堤,跟在孙军庆和刘春燕自行车后,晃晃悠悠地往家走去。
院子里刘建设脖子上搭着毛巾,拿着墨斗,夹着铅笔,正在一块木板上勾画。三人便一前一后地进了院子,“鬼哥”端起椅子上刘建设的大茶缸,“咕咚——咕咚——”地喝起来;孙军庆停稳车,想把刘春燕扶下来,却被不好意思的她轻轻抽了一下伸出的手,“啪”地一声,把专注地刘建设吓了一跳,抬头看了下,说:怎么了,吵架了?孙军庆连忙说:没有——没有——
孙军庆“哼哧哼哧”了半天,不知道怎么开口,看得坐在旁边的刘春燕着急,朝刘建设喊道:爸——你先歇会——“鬼哥”就突然插嘴说:姐夫——不是有事吗?刘建设这才放下手里的东西,拉过脖子上的毛巾擦了下脸上的汗说:哦——有事啊!
从木拱棚出来,准备喝口水,看见已被“鬼哥”喝干的茶缸,瞥了他一眼,“鬼哥”看着刘建设不好意思的笑了,走过去添满水,就轻轻爬在椅背上。刘建设也就坐在旁边的一堆木头上,等着孙军庆开口说事。
突然郑丽娟风风火火地走进院子,喜悦的笑容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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