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首版《爱情三部曲》、贺抒玉的《命运变奏曲》、什么《当代短篇小说精选》,《天安门诗抄》等,旧是旧了点,价钱便宜,一次就能买好几本,发黄的书页,尤其让人迷醉。慢慢地旧书摊已无法支撑他的“贪欲”,便“转战”市新华书店买新书,浓重的墨香沁人心脾。
书柜日渐丰满,期中小考“鬼哥”也渐入佳境。干粮袋子也愈发膨胀,出于短期储存的需要,烙的大锅盔相对好储存。但随着天气转暖,老鼠徒然多起来,白天稍微好点,晚上的时候,竹席顶棚上简直就成了他们的赛道,或者娱乐广场。正睡的香,吱吱吱地叫着,从东边,你追我赶,向西边冲刺而去,过了会,又从西边向东边冲刺,大半晚上都在玩百米接力赛。更有甚者,便会悄悄从顶棚与隔墙的缝隙里溜下来,爬下架子床,在宿舍里一番寻觅,凄凄惨惨戚戚,空手而归。正欲摸着床腿向上攀爬,就嗅到一股喷香的锅盔味,贼眉鼠眼的望过去,便看见“鬼哥”床铺靠墙挂着的塑料提篮。贴着床框,从篮子正上方轻松跃入,满篮子的食物,饕餮一番,浑圆肚皮后尿意正浓,四下也再无鼠辈,便就在此小便,一滴未漏,滴滴渗入喷香的锅盔。
然后慢悠悠地原路返回,爬在顶棚上看鼠辈们疯狂追赶,有眼亮就围过来,低三下四,巴结着,便吱吱吱一番交流,急急的爬下来,跳进篮子,哪管刺鼻的尿骚味,便就有因争抢而厮打起来,有在篮子里吱吱吱委屈乱叫的,也又不慎跌出篮子,砸在熟睡的“鬼哥”身上。他在睡梦中翻身动了下,吓得一众鼠辈上蹿下跳,动静甚大。“鬼哥”便在半梦半醒中,伸手在篮子上拍了怕,顿时上下都安静了。
就这样,一晚上闹腾好几趟。等早起冲好奶粉,取下篮子,欲大快朵颐时,便准能发现粗糙的咬痕,用手掰掉,扔在门口的草丛里,以供白天鼠辈偷食。至于尿渍,经半夜的风干,已无从判断是原有的还是鼠辈污物,仅闻到一股腥臊味,便扣扣掐掐,丢丢扔扔,也只能与此无良鼠辈同食。
隔天,为防止鼠辈夜里再骚扰侵袭,从篮子取出置于窗下的军用木箱里,当晚便相安无事,第二晚依然安静入眠,饥肠辘辘的鼠辈连接力赛也都停止了。但当再次清理箱子里干粮的时候,才发现箱底已被啃噬了个大洞,进退自如,怪不得夜里安静如初。仅剩的几块,也已零星出现霉点,依然扣掐扔掉,心安理得地饱食一顿。就这样,“硕鼠硕鼠,无食我黍”,夜夜与鼠辈作战,日日与鼠辈同食。
在“鬼哥”吹着夏日傍晚的凉风,迎着夕阳,背着空瘪的干粮袋回到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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