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上沾满露珠,一捧一捧地擎高盛放的野花,让她在朝露里尽情滋养;早起放羊的村人一手挎着篮子,一手轻轻挥动着鞭子,闲散地在河堤上游走;鞭头的水滴,被甩进清亮的河水里,溅起一片水花;石桥上来回奔走着匆匆的人们,一脸的疲惫还未在一夜的休息中消散;废弃的供销社大门紧锁,门前的小广场上有早起小孩在来回追逐嬉闹;那个记忆深处的白色玻璃木门还尚未开启,如同尘封的记忆一样沉沉紧锁;后山塬上的新坟在依稀可见,青翠的松柏已将那片村人的“终迹”遮蔽的郁郁苍苍。
走进院子,疯涨的菜园和花园,充满着一片生机;刘建设戴着眼镜,拿着墨斗与一块木料正在较劲,木工棚前堆了一大堆生坯家具;郑丽娟坐在门口的石墩上,双手不协调地在摘菜。
听见巷子的响动,刘建设从从眼镜后望门口看了一眼,又扶正眼镜看了下,放下手里的东西啊,拍了拍手里的灰尘,朝郑丽娟说:他姨,贵贤回来了!郑丽娟听见声音,木讷地看了下刘建设,顺着他指的方向往门口看过来,脸上就绽放出和蔼的笑意,缓缓站起来。刘建设已经帮忙在自行车后面轻轻推着,稳住让“鬼哥”停好车。
郑丽娟走近,看着满头大汗地“鬼哥“,埋怨地口吻说:怎么不骑慢点!虽然自己已经尽力说的很慢,但”鬼哥“还是适应了一下,才听明白她说的什么。就看着郑丽娟,傻呵呵地朝她笑着。
“鬼哥“朝刘建设说:爸,你帮忙给我扶着,我把东西拿回去!刘建设爽朗地笑着说:你扶着,我来拿!”鬼哥“就开玩笑似的说:老当益壮啊!刘建设哈哈哈地笑了,也开玩笑似的说:不敢胡说,还没老呢,才50出头,青壮年呢!
“鬼哥“也没再拒绝,刘建设就解下绳子,把上面的被褥取下来,放在旁边,说:趁今天天好,晒晒再收拾吧!郑丽娟就端着脸盆,拿着毛巾走出来,笑着说:嗯——晒晒,以后也用不上了!两三句之后,”鬼哥“就适应了郑丽娟的话语和表达的意思,调皮地说:万一考不上呢,弄不好还得用!
郑丽娟就故意拉下脸,过来用毛巾轻轻抽了他一下,说:不要胡说,你一定能考上你心仪的学校,我们相信你!“鬼哥“得意忘形地看了刘建设一眼,又赞同似的看了下郑丽娟。刘建设从车上拿走几件,”鬼哥“感觉不用扶了,就自己扛起最重的军用木箱拿回自己卧室。
刘建设当初新做的书柜,还是崭新如初,站在窗旁,整齐的摆放着这三年来“鬼哥“省吃俭用换来的书,每本书似乎后面都有一个挨饿受困的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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