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张雪梅若有所思,半开玩笑地说道:你不是也要去省城了吗——我外爷已经退休好几年了,人走茶凉,哪能那么容易!
“鬼哥“呵呵呵地高兴地笑了,瞪着眼睛反驳道:不想回来就说不想回来,还以我为理由!张雪梅止步,也瞪眼看着”鬼哥“,没好气地说:走吧——上车——
“鬼哥“愣了下,无奈地看了她一眼,跨上车;张雪梅小心翼翼地,拽着”鬼哥“衣服跳上车,颠簸的小径,让她不得不紧紧攀住”鬼哥“的肩膀;”鬼哥“尽量缓行,绕过坑洼,张雪梅放下手,头靠在他背上。暖暖的、热热的温度从脊柱窜上头顶,不一会”鬼哥“额头就开始冒汗;微风吹起飘逸的长发,撩拨着”鬼哥“裸露在外的肌肤,酥痒的感觉深入心底——
骑上粉清江大桥,两人彼此无语,安静地等着公交车;张雪梅坐在靠窗的位置,笑意盈盈地看着“鬼哥“,缓缓离去——”鬼哥“看着若隐若现的车影,些许兴奋,些许伤感地骑上车往回走,一股浅淡的玉兰芬芳从背脊向鼻腔里倾注,让他有种微醺的醉意——
迷迷醉醉地回到院子,桌子已收拾干净,摆着刘建设的大茶缸和一盒烟卷,吹着丝缕的微风,时有时无,时断时续地聊着家常。看见“鬼哥“回来,郑丽娟故意埋怨地,笑着问道:怎么这么长时间?
“鬼哥“边停车,边说:长吗——我感觉没多长时间啊!大家就都笑了,郑丽娟说:太阳都让你送落山了——那是你感觉时间短吧!“鬼哥”听出了其中的意思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无奈地叹了口气,过来坐下。大家都静默着看着“鬼哥”,他抱起大茶缸喝了一气,愣了一会,才想起送张雪梅前说的话。
“鬼哥”清了清嗓子,一本正经地说:强哥可以去我爸的家具加工坊!说完转过头看着刘建设,问道:可以吗,爸?刘建设笑着说:当然可以,我那正缺人,就是现在的年轻人都想出去挣大钱,看不上在我死守着,木匠恐怕以后要后继无人了——不知道国强是什么意思!
张国强看了看强叔,不好意思地说:叔,我行吗,笨手笨脚的!刘建设笑着说:国强,不要那么说自己,我现在就剩那一个徒弟,连学都没上过,主要是要你能待得住,踏实学,别人教不会,我已经要把你教会,钱挣得也不多,但相对稳定,虽然没有你去外面挣得多,但花销也少!
“鬼哥”也高兴地说道:我的想法是这样,第一,只要我爸同意收你为徒,木匠的手艺你可以慢慢学,这也是一天两天就学会的;第二,逢集的时候叔的肉摊你也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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