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的时候喝点热水——我得赶紧走了!
“鬼哥”看着刘建设跨上摩托车,说道:天冷了,你别骑摩托,让我姐夫把你捎上,也不影响他挣钱——你的腿能受得了吗?刘建设不好意思地笑着说:麻烦你姐夫干什么,都忙着呢——最近还能骑两天,等天真冷了,活也就该停了!说完,摆了摆手,就在凹凸不平的路上,颠簸着远去。
也就在那一刻,看着刘建设远去的身影,提着微热的、幽香的葱油饼,一股暖流从心底升起,在各处血管里喷涌,贯通全身,内心的郁积,仿佛也被冲散;初升的太阳就喷薄而出,穿过围墙,穿过树梢,唤醒酣眠一夜的活物,照亮小径上的银杏叶,放着金光。
全神贯注,所有心思全部倾注于“反击战”上,临近期末考试的时候,“鬼哥”专门利用周末的休息时间,把去年的理科高考试卷按照考试时间和要求做了一遍,又拿着参考答案核查一遍,不由得有些沾沾自喜,靠在暖阳的普照的窗前,高兴地哼唧着《还珠格格》的主题曲。
伴随着澳门回归,千禧年即将来临之际,“鬼哥”还在书店绞尽脑汁、恐慌地看着关于“千年虫”的种种猜测时,期末考试如期而至,“鬼哥”自信满满,胸有成竹地“驾长车,踏破贺兰山缺。壮志饥餐胡虏肉,笑谈渴饮匈奴血”。当学校再次仅余高三年级孤军奋战的时候,期末考的分数和排名已经张榜公示,“鬼哥”依旧坦然坐在窗边晒太阳,对那些唏嘘不已和啧啧称叹,不屑一顾,充耳不闻。
小军借着炫耀自己的时候,带着几个同学冲到“鬼哥”面前,趾高气昂地说:这就是,我兄弟,刘贵贤,全年级第三名!“鬼哥”没理他,手握着单放机,戴着耳机,仰着头,靠在桌子上,舒舒服服地晒着太阳。
当午夜的钟声敲响,千禧年春节应声而来,除过年龄增长了一岁,人们发现也没什么异样,还处在幸福的团圆与美满之中,“鬼哥”及其众多高三学生已经步入学校,开始无休止的补课,复习,在题海里破浪而行。
在郑丽娟和刘建设的多次催促下,“鬼哥”怏怏地向张老师宿舍走去,站在门口唤了两声,就听见回应道:鬼哥——是鬼哥吧——进来吧——“鬼哥”掀开帘子走进去,屋子里暖暖的,一股蜂窝煤的气味混合着脂粉的味道,还有着一丝丝淡淡的幽香在混合的气体里剥离而出。
张老师戴着眼镜爬在一堆试卷里,眼光翻过镜框看了一眼“鬼哥”,说:先坐——张雪梅看见他,笑意盈盈地指了指椅子,示意他坐下。“鬼哥”微微笑着看着张雪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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