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,故意开玩笑说:强哥,壮实了不少!张国强脸上微微露出了点笑意,“贤哥”拽了拽了他,两人便走上尺水河河堤,因为有了山的阻挡,尺水河河道相比粉清江要暖和很多,风也变轻了,似有似无地吹着。
“贤哥”干咳了两声,算是向张国强示意,说道:强哥,事出有因,也没人怪罪你,你师傅也没有!张国强低着头说道:就正因为这样,我才感觉我做的事对不起人,对不起师傅,对不起师兄——
“贤哥”“呵呵呵”地笑了,半开玩笑地说道:强哥,算你小子还有良心,你最重要的是对不起叔和婶,还有嫂子——张国强仰起头,严肃地,义正言辞地说道:我也想好了,以后绝不沾染和赌博有一点关系的东西——
“贤哥”打断她的话锋,说道:强哥,有点过激了,你自己心里也清楚,你们三个合伙的公司,还不得靠你在外面揽活,毕竟就得有应酬,注意尺度就行了,你自己之前不都说了,小赌怡情,大赌伤身,这也是你师傅的意思——
张国强听完,摸着脑袋,“嘿嘿嘿”地笑了,说道:真是师傅说的吗?“贤哥”看着张国强“欠抽”的样子,狠狠地在他后背捶了两拳,说道:你这什么毛病,强哥,一遇到事就躲起来,躲得了初一,能躲得过十五吗,你们三个现在是合伙,有事是功是过,总得你们自己做一块说说,既然出事了,商量下看怎么解决啊——老是躲着不见人,还是掉进嫂子的温柔乡了!
张国强又“嘿嘿嘿”地笑了,反问一句:什么乡?“贤哥”一听,气就不打一处来,抬起脚就想去踹他,张国强撒腿躲开了,“贤哥”看着狼狈地样子,生气地喊道:还躲——还躲呢!张国强稳稳站住,像犯错的孩子一样,看着“贤哥”,嬉皮笑脸地说道:鬼哥,不躲了,不躲了——说完,张国强就撅起屁股,朝着“贤哥”,摆出一幅任人宰割的样子。
“贤哥”摇摇头,走到跟前,拽起张国强胳膊,说道:强哥,你都是有媳妇的人了,怎么还长不大啊!张国强低头咕哝道:不该长大的时候,我是在牢房里学着长大!
虽然说得不是很清楚,但“贤哥”听出了话语里的意思,有点伤感地拍了拍张国强肩膀,说道:结婚怎么都不给我呢,把我还当兄弟吗!张国强“呵呵呵”地笑了,说道:结婚的日子刚好选了个周内,不想耽搁你上学,再说你嫂子像简单点,也就亲戚来了,咱们这些兄弟们我都没通知!
“贤哥”往后仰着,惊讶地看着张国强,说道:嫂子这么好,能把你饶了!张国强有点自豪地说:你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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