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南兵营】,学生们则借中法中学上课,要等到年底鬼子进入租界,学生才会回到喇格纳小学继续上课。
没听说她和梅有小孩呢,这么晚了跑学校去干嘛?……天终于黑了,灯光亮了起来,有些灯亮得理直气壮,有些灯感觉却是委委屈屈。
舒惠远气鼓鼓地坐在办公桌前,托着香腮,看着桌上一只小虫子发呆。
小虫子并不是蚂蚁,有着轻若薄翼的肩膀,好似在桌上迷了路,一会走过去,一会又跑过来。
看着有趣,一肚子的愤怒没有找着对象,到是被这只小虫辛勤的搬走了不少。
“扑噗。”呆头呆脑的小虫终于把舒惠远逗笑了。
“笑什么声?”随着开门声,郝铁走了进来。舒惠远终于将注意力从小虫身上移开,站起来刚要说话,就看到郝铁的西服上沾了尘土,好像还有暗黑色的血迹。
“你怎么啦?”本来准备好的说词一句也没出口,先飞出来却是关心的语言。
“和坏蛋们干了一架,咱给岩井公馆涨脸了,将那几个坏人干得娘都不认得了。”
“粗鄙。”喜欢的是念着【春花秋月何时了,往事知多少】这些词句的郝铁,而不是张口闭嘴的狠话,太粗俗了。
“精致是没办法革命的,小布尔乔娅理念要不得,我的舒惠远同志。”果然,不懂小布尔乔娅这个梗的舒惠远睁大了眼睛,却无法说出反驳的话。
郝铁见状暗暗欢喜,自己轻易就将局面扳了回来,占据了上风,还想兴师问罪,省省吧,对付这种小姑娘,有的是手段。
“讲讲,什么是小布尔乔娅?”郝铁脑子进水了才会在舒惠远面前解释这个名词,他指了指衣服上的血迹。
“先换衣服再说。”果然,一看到血迹,舒惠远有些紧张起来,
“晚上你去了哪里?出了什么事?”于是郝铁从孟小冬的邀请讲起,然后到学校去见一名神父,没想到这位戏曲大家对西方教有着浓厚兴趣。
结果在学校正好碰到神父被打得头破血流,动手者一看就是请得小鳖三,出手颇重,不过并没有要命的意思。
被冬皇的小手抓住,香水直往鼻孔里钻,郝铁只好在心中暗叫要命,要是没有惨叫声,只怕自己会一把抱住。
对冬皇,自己的抵抗力快要降到零度了。赶紧动手,可以遮掩一下。于是郝铁身形如风杀入重围,几拳几掌就将神父解救出来。
神父此时已经重重挨了好几记,要不是郝铁扶着,只怕已经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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