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心底里接受了这个师兄。
前世那个空有天赋才情,最终却天不遂人愿蹉跎半生的程小楼,和这一世从小学戏,只登了一次台便英年早逝的少年程小楼彻底合二为一,再不分彼此。
“师兄,我不走。咱们兄弟的仇不报,我就绝不离开绵山市。”
程小楼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他对面,坚定的轻轻摇头。
“唉……我的傻师弟唉,吴老狗在绵山的梨园行当里摸爬滚打几十年,报仇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啊。”
“况且,咱们都是从小过继到了他名下,从名义上来说他除了是我们的师傅,也是义父,于情于理于法,咱们都很难斗得过他。”
段蓝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从烟盒里抽出一根劣质香烟点燃,颓然无力的靠在沙发上,眼中没有半分神采。
还有一点段蓝泉没说,吴满屯是太和春的班主,手底下养着一大帮子武生文堂,真动起手来吃亏的只会是他和程小楼。
不说别的,单单是他们另外七个师兄弟都不是他俩能对付的。
段蓝泉在吴满屯手底下学了十多年的武生,手底下也是有真功夫的。
可就算是这样,当晚为了救程小楼他还是被打断了一条腿。
段蓝泉说的这些程小楼如何不懂,但他既然敢找吴满屯报仇,自然有他的倚仗和底气。
“师兄,你忘了咱们梨园行的祖师爷曾经立下的规矩啦?梨园伶人但凡有不可调和之事,当如何解决?!”
程小楼突然起身,抖了抖身上的衣服,挺直腰板严肃的大声问道。
程小楼这一番话说的字正腔圆,中气十足,而且带着一股特殊的京剧韵味儿,震的段蓝泉头皮都一阵发麻。
段蓝泉几乎是下意识直起身子挺直腰板,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程小楼。
“你是说……打擂轧戏?!”
段蓝泉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,就连烟灰掉在身上都没察觉。
“没错!就是轧戏!咱们梨园行有梨园行的规矩,说一万不如轧一戏!”
程小楼抿着嘴唇用力点头,眼中闪过一抹凶狠。
“小楼,轧戏可是咱们这个行当里的大忌,一旦轧戏失败,很有可能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。吴满屯虽然人品不怎么样,可他手底下有大师兄和小兰玉撑着,就算轧戏咱们也没有胜算啊。”
“再说,轧戏需要有自己的场子和班子,咱们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场地和人手啊。”
段蓝泉听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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