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油条,那都不知道唱过多少出戏了,临开锣都还有心思调戏程小楼,哪有半点紧张怯场的意思。
“陶先生,您就别吓她了,不就是一出戏嘛,唱砸了就砸了呗,更何况这出《锁麟囊》是新戏,就算唱砸了只要顺着接下去,估计也没几个人听的出来。”
程小楼过去轻轻拍了怕小鱼儿的肩膀,给了她一个温暖的笑容。
“别紧张,你的戏非常好,到时候上了台就当底下那些人都是大白菜就行,放开了唱,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唱好,真演砸了也没事,一切有我!”
或许是程小楼的笑容太温暖,也或许是他那句‘一切有我’给了她莫大的安全感,小鱼儿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,呼吸也一点点慢慢变的平稳。
“还有几分钟呢,来,先坐下喝点水。”
程小楼给旁边的人打了个眼色,后者很聪明的马上去倒了一杯热水过来。
一口气喝了大半杯热水后,小鱼儿才抬头看着他的眼睛认真说道:“放心吧,我一定会帮你把这出戏唱好!”
“放轻松,就当跟平时排演一样就行了。”
程小楼愣了一下,总觉得她这句话听起来有些奇怪,不过他也没有多想,笑着安抚了她一句就过去跟陶之秋轻声打探道:“陶先生,来的那些人当中有没有看到荣春堂的人?”
“这个我还真没注意,要不我让认识太和春戏班的人出去瞅瞅?”
陶之秋听到他突然问起这个,心弦也一下子绷紧了几分。
“好,那就麻烦陶先生了,要真有什么状况记得马上通知我。”
“放心!”
陶之秋点点头快步退了出去。
如果不是听到程小楼忽然提起来,他都险些忘了还有这么一档子事。
程小楼与太和春戏班那场轧戏打擂早已经闹的绵山梨园界人尽皆知,自从输了轧戏的第二天起,荣春堂就变的门可罗雀,原本小有几分名气的武生安天奎像是人家蒸发了一样,再也不曾出现过。
小兰玉没过两天也改换门庭,重新投在了野望戏院。
吴满屯的二徒弟文松在轧戏之前就被打了个屁股开花,直到现在都还在床上趴着。
戏院没了角儿撑场子,加上又输了轧戏打擂,也没有哪个戏迷还愿意到荣春堂瞧戏,这段时间荣春堂一出戏都没再唱过。
照眼下这情形来看,太和春戏班虽然还没正式宣布解散,估计离解散也不远了。
当然,这些事按理说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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