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体现出从容大度,但是又要表现出对丈夫的担忧。
也就是说,阴丽华的扮演者要在统治者和妻子两个身份中摇摆,其细节表现上要有《世说新语》中谢安道小儿辈大破贼却弄断了木屐齿的细腻风范。这是剧情上对程小楼的要求。
另外,这场戏场面宏大,角色众多,又托了不少老戏骨来演,这场群像戏中,如果程小楼不能像阴丽华一样掌控全场而被前辈们轧了戏,那么他对阴丽华的塑造就崩塌了,戏也就失衡了。这是戏台上对小楼的要求。
最后,也最重要的则是观众对程小楼的要求。这出戏乃是闫派的创始人、大青衣闫苇平的成名作,有闫老板珠玉在前,观众和剧评人对程小楼必然百般挑剔,平庸就是失败,唯有格外出彩才能赢。
“……耳听得探马前来报,方知大王得胜回。诸位爱卿,妾身须得去整顿容装,备好羊羔美酒犒赏三军!”
“好!”一阵喝彩声轰然而起。
穆辛和小陈对视一眼,成了。
等小楼卸完妆,穆辛便将事情经过给程小楼叙述一番。
“你有什么打算?”穆辛问道。穆辛没打算给程小楼出主意,他自知短缺此类计谋,又知道小楼极有主见。
小陈则老老实实眼观鼻鼻观心一言不发。
程小楼难得漏出迟疑之色。
终于,小楼下定了决心。“既然他们都找到了,那我们就去见一面吧。”
去见面也是不可能一点准备都没有就去见的。程小楼告诉他们他打算假扮成记者去谈查一下,潘玉就给他规划了路线和身份。
小陈在网上稍作勾引,那程路就屁颠屁颠带着他们上了程家的大门,然后他们目睹了一场精彩的骂战。其中一方是程小楼的父亲,另一方则是程小楼的那位叔叔。
“你不要老把记者带到我这里来,耽误我做生意。”程小楼的父亲一脸不耐烦。“我自己儿子我还能不清楚吗?我没有叫程小楼的儿子——”
“是是是,那是人家师父给起的,瞧你起个什么名字,程南生,土不土啊——”
“我也没有叫程南生的儿子!我程桥这辈子就三个孩子,程建生,程立生,程卫生,就没有别的!谁问我都是这个话!我告诉你程路!别天天琢磨些歪门邪道的东西!再带这些个人来上门我就替老爷子给你上家法!”
程路明显瑟缩了一下,显然这家法给他留下的心理阴影不小,但然后他又抖起来了,神气活现地说:“这都什么年代了,还家法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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