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我什么都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……!”
“也罢!也罢!”清子元一本正经看着他的双目,“既然回来了就得做该做的事,犯军忌,死了几十万人,只剩下几百人你说是什么罪?”
陈锋身子一阵哆嗦,泪水滑落下来,忙哭泣道:“师父,没有其他办法了吗?”
犯军忌,死士兵三分之一,有期徒刑三十年,没收所有财产,出狱之后发配边疆放羊,每年朝廷都会去收羊,有规定的数目,要是放丢的多,那你就等着挨饿。
若没有放丢过羊,那可以抓几只自己当食物,边疆放牛羊,看来轻巧实则难熬,风寒露宿,时间久了劳病缠身。
死士兵一半无期徒刑,死士兵三分之二死罪!
按照军律陈锋难逃一死。
这时清子元轻轻撩开他的长发道:“没有其他办法了,好自为之吧,我之前给过你那么多兵书,你看了没有?”
陈锋低头沉默。
“一个字都没看?”清子元正色看着他,他点了点头。
清子无奈苦笑,慢慢起身道:“这不是自找吗,我给你好几个机会,你为什么不把握?齐洪天让你北上缓助他,我却让你南下为的是什么,为的是让你好好表现,我想区区几个百姓你能压得下来,你太令人失望了,竟然在林中休息!我虽不懂军事,但最起码知道这是大忌,更何况你是军人。”
“我错了,师父,我错了师父!”
“晚了,好好睡一觉,待会我与你喝几杯,明日该怎么办就怎么办!”
“师父,让我逃跑吧,让我逃跑吧,去与太后娘娘求个请,我会改过自新。”
“求个屁,宫中无人做主,真正有实力的是刘皇叔和齐洪天。”
“去和刘皇叔说说请吧!”
“说个屁,刘皇叔和咱们水火不容。”
陈锋拽着清子元裤腿接着道:“我们投靠刘皇叔,投靠刘皇叔。”
“师父不做那不耻事,就算老夫没长眼,当初看错了燕连芸,既然跟着她,就要跟到底。”
语罢,清子元甩开陈锋走了出去,把们关上,画了一道符将门给封死了。
清子元何尝不心痛?这是他唯一的弟子,将他当亲儿子一般看待,更重要的是,陈锋是他们唯一一个兵权。
这大国师,没一妻一子女,老来算是孤苦伶仃,他更加珍惜这个徒弟,将来真到了不会动的时候还指望着陈锋来孝顺自己,独坐枯黄树下的时候,还指望陈锋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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