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要干你干,我不干,沈夜赖不赖你说了不算,万一真折了兵,我找谁去?”
齐洪天自知拗不过左宗达,这左宗达就是这个脾气,平时还挺大气的,吃了他的家底或者借他丫鬟玩玩他都乐呵着,但只要一说借他兵他就不乐意。
好比要了他的命根子,的确他把他兵当作命根子,多说无益。
齐洪天洒然摆手道:“也罢,咱们不是还有五万死士让他去罢!”
“去个屁!我不答应,五万死士那是军中最勇,过火海都不眨眼睛,那可是军中亮牌,给了他?他姥姥的,我们拿什么与敌人玩命?”
“老子何尝不知,五万死士又不是左字营,我这个大将军说了算,再者死士可以随时培养的不是?”
“培养个屁!这五万死士多少年了?十多年了吧!就这么给一个屁娃娃玩,你舍得?我舍不得。”
“你说了不算,老子才是大将军,老子这就跟你说吧,沈夜沈豪将军之子,这军威也不是没有,南部起义的也是月龙人,那些起义人心指不定会动摇因为沈豪被人民伸手夸赞的英雄,你也没瞎,老子更没瞎,这些都看得见,要说这军威我们哪比得上沈豪?”
“你这是胡扯借口,沈夜是沈夜,沈豪是沈豪,怎么比?我看军中有本事的人不少,让他们带领都比沈夜强,沈夜这小子上过战场?这鱼肚鼓怎么敲才响亮,这娃子懂?”
“老左,你还不明白老子的意思吗?老子的意思就是给这小子一个机会,只要南部一压住,南部将军这空位自然是沈夜的,谁敢不服?老子与他会会几刀!你在仔细一想,这南部起义是咱的兵,这不明摆着沈夜是我们的手下吗?说白了就是,镇南将军也是老子们的人马,这季尘到时候拿什么与我抗衡?你这脑瓜子还挺灵活的,自己会计,会计。”
左宗达脑筋一转道理说得通,但这怎么说也是自个吃亏愤然道:“将军,你这鱼饵可要比鱼贵多了,你这大鱼有些亏。”
“老左,你在会计,会计,这沈夜到底也是一个无上楼,楼主,十里香老板,你可别忘记了之前十里香老板可是他背后的人物,前些年你没看到满天红那个光景吗?那可是沈夜背后那个人物,为了救沈夜一剑搞出来的,差点破天,这是何等境界修者?起码知天中境自称天下第二。”
“这么高的修行者岂能我们左右?”
“指不定,沈夜能左右,只有沈夜能呢,你想想他一剑可以把起义那些小啰啰杀个屁夹尿流不是?”
“你这是在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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