咋滴啦?今日两位漂亮姐姐没来,倒是换一个糟老头喝酒了?”
看来沈夜与小二再熟悉不过,沈夜指着清子元开玩笑道:“若想活命还不快些住嘴?这什么遭老头,这是我们大月龙国师。”
小二忙闭上嘴巴,躬身作揖道:“草民有眼无珠拜见大国师。”
清子元摆出自傲姿态来,当下情况,也就在宫外做做样子,若是在宫内众所周知空有名头无实权,即使那些人如此摆态作揖,也只能说礼仪上过得去罢了。
所以说出了庙才是大师,入了庙就是和尚,就是这个理儿。
“不打紧!”清子元摆了摆手,扶着胡须,“许久的光景未踏足都城之外半步,当今民风好似变了不少,我这国师当得有些不称职,还是刘耳皇帝在世的好啊,时常踏足这些地区,当年我年轻时,经常踏马南下,就这七山县我来过不少十回,就你们的父辈上或多或少见过我,当初我来的时候,这些街道,白天昼夜,刮风下雨都是一个热闹啊,我没记错的话,前面就有一座桥叫七灯桥,高挂七色彩灯,那时候皇帝陛下最喜欢站在桥上,看晚上渔民点蛤蟆,那可是弯曲小江上星火点点,可惜我肚子没墨汁,不然那光景可以提笔写上几个好诗。”
说着,他看向清凉冰冷的街道空无一人,再叹道:“如今变化的不盛从前。”
这一点小二深有体会,他穿开裆裤那时候,就这条街热闹无比,人都挤不过来,七山县就三条街与一条河,人口很多,后来不就因为闹旱灾很大部分人都跑了,尽管愿意北上当乞丐也不想留在这里饿死,靠山吃山,靠水吃水嘛,这里的山不好耕作石头太多,种植收成不好,越发成了贫瘠之地。
两碗牛肉炒河粉端上来,小二道:“国师爱民如子,早有耳闻,今日足见果然如此。”
清子元看了看桌上河粉,扶着胡子,不作回答。
沈夜接着笑道:“国师请笑纳,本想带你到酒楼去吃,可我沈夜就是好这一口,当真不亚于那些大鱼大肉,再说国师在宫内什么样的山珍海味没吃过,不凡尝尝这些也好的。”
讲真清子元入宫以后,整日鱼肉,这些味道都快忘了,不过这沈夜也是忒小气,请吃饭是这么请的?看看桌上到处都是死苍蝇哪里入得了口?
清子元笑了笑道:“好说,好说。”
说着自个倒了一杯酒,沈夜放下筷子自行倒酒与他干杯道:“国师千里迢迢赶来是来探望我的?”
清子元抹了一口嘴唇笑道:“你想的美,你这厮代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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