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,试探地问道:“两位半圣……”
“你的本事不小,连半圣都敢支使。”谢琛冷下脸来,寒声说道,“你也是柳家大族的嫡女,不知道半圣意味着什么吗?啊!”
谢柳氏忙低下头,不敢再多言,半圣,是不受任何羁绊的,皇帝也只能执弟子礼。他们高兴,就回个半礼,不高兴,不搭理也是没人敢说什么的。
谢令姜看到母亲不再帮自己,稽首跪拜在软席上,哀求道:“父亲,陛下若是看不上我,我绝不再提入宫,会安分守己地嫁人,不认您和母亲担忧。”
“让她去。”谢询的声音冷冷传来。
谢琛和谢柳氏忙站起身来,躬身行礼,“父亲,令姜她是一时糊涂。”
谢令姜脸色苍白地站在父母身后,曾祖面前,没有她说话的份。
谢询坐到主位上,淡淡地说道:“令姜,记住,入宫不为后,你就会被逐出谢家,谢家不能输给崔家。和你母亲出去准备一下。”
谢琛有些紧张地看着自己的父亲,自从老宅回来,让人胆战心惊,总感觉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。
“惠连修习儒家多年,送他去乐安那里。”谢询轻声说道,“谢家不能倚仗别人,我想踏入大乘,基本没有可能。郑稚川选择去闭生死关,楼观台交给了葛思远。”
谢琛心下暗惊,轻声说道:“葛思远只是……合体境后期。”
“大司马门论法。”谢询喟然长叹,“去传封国公诏令的是卢浦卢清江。”
谢琛心念陡转,明白了祖父的未尽之言,“皇后必然是令姜的。”
谢询站起身来,朝门外走去,轻声呢喃道:“皮之不存,毛将焉附,切记唇亡齿寒。”
元嘉帝的心胸太窄也太大,三门论法,论得出高低又如何,若真是学北齐灭佛毁道……承明帝的机会,就有了。道祐可是菩提,况且佛门人数最多。就是皇室,也有人笃信佛道两教。
谢琛坐在那里,半天没动,不管是不是要学北齐武帝灭佛毁道,乐安都是在风口浪尖上……怎么就这么凑巧都是在吴郡显圣呢?因为没有了气运,就成为各方争斗的靶子吗?
当年不是没阻止过,也是这句,皮之不存,毛将焉附。乐安若是出生在普通人家,修习儒门,应该也会成为半圣……吧?
……
谢康刚午睡起来,就听到自己被封国公的消息,听封号是康字,脸色变得有些古怪,当时封县公就觉得哪里不对劲,没想到跳过乐安郡公,落到康国公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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