茫然地看着钟夜,这事和乐安有什么关系呢?
钟夜开口解释道:“道祐菩提说,他顿悟之前听到,何为佛?何为佛?何为佛!”
王宴面色变得严肃起来,看向谢康,“我听到的是,为天地立心,又立的是什么心……”
谢康内心是崩溃的,疯狂OS某系统:为什么他们能听到我说话,你必须给我个合理的理由!不然我就天天拽着人顿悟参禅,让你没时间给我升级!
没等到某系统的回答,谢康只能自己上线营业,轻声笑道:“平叔先生显圣时,离我这里很远,我等了一个时辰,才看到人。继日先生是在大门外面显圣,我的身体状况如何,平叔先生是知道的。至于何为佛,我看过的佛经里,没有这个问题。”
王宴想到直突曲突的说法,就算自己那句是乐安说的,后面两句也不可能是他。体弱到何等程度,自己是知晓的。
轻声叹息道:“我们还是谈论一下论法的事情,继日,国公的身体状况,真的不是很好。”
钟夜点了点头,说道:“陛下想做的应该不是灭佛毁道。我们儒门三年时间,两位半圣,何辅嗣应该也是只差一个机会,一个和我一样的机会。”
谢康起身去书法拿出山河舆图来,指着幽云十六州,说道:“冬天,他们日子不好过。”
王宴钟夜相视一眼,看到彼此眼里的震惊,两人没有想到谢康竟然能值指问题的核心。日子不好过,就代表没饭吃,没饭吃的人,是会劫掠的!最好的劫掠对象,当然是富邻居。
南宋刚刚收回来的北齐领土,还没有完全收治。里面有多少人是北齐的校事官和校事直指,还真不好说。
王宴轻声说道:“乐安,你最近几年,和我们一起在这写诗词文章。不要回建康城,有诏令,我们两个扛。”
谢康双手交叠,齐眼而拜,郑重说道:“多些二位先生。”
王宴钟夜忙侧身让开。
“乐安,你是国公,不可行此大礼。”王宴轻声说道,“会被人攻讦,说你不分尊卑。记住,先论尊卑,君在师前。”
孤单地待在老宅,谢珽山忙于修炼,怕是没有时间教乐安。谢玄度,不当人子。
钟夜小声提醒道:“这次来传诏令的是卢浦卢清江,他是法家拂士,名声……很大。”
谢康淡然一笑,说道:“法家讲究法度,我一个病秧子,就是想做点什么,体力不允许,只能写两句诗词,钓钓鱼。继日先生,钓鱼没规定哪种不能钓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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