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些的校事执法一缩脖子,小声抗议道:“我也没说不好的话呀。”
走在前面的校事直指淡淡扫过来一眼,这个憨瓜,回去就革了职,议论国师,好的坏的都不行。
胖些的校事执法看到头看过来的眼光,脸色瞬间惨白,自己完了!
潘玉奴眸光微闪,这个国师竟然连说都不能说?可恨自己来的时间太短,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探听到。
另外三位的眼神却活了一些,不管怎样,听这曲子,国师是个怜香惜玉的。那就有希望,体弱多病,是南宋的舞伎说的,也许是嫉妒自己四人的运气,也说不定。
潘玉奴努力搜寻脑海里关于类似这个时代的信息,柔声问旁边的胖些的校事执法,“大人,不知国师姓谢还是姓王?”
走在前面的校事直指半转过头来,冷冷地说道:“王姓是北齐的,你们安顺侯果然不老实,拿下!”
另外三位舞伎愤怒地看向潘玉奴,这个贱人!
潘玉奴忙求饶道:“大人,奴家一直只是个跳舞的舞伎,不知道王姓是北齐的大族啊!”
校事直指没有理会潘玉奴的话,送给国师的人,决不能是居心叵测之辈!
典帅可是刚踏入虚圣,校事典可以更有底气地面对那些儒家官员,不用忌惮问津学院!
半圣不管下面的小事,更何况两位半圣都是国师的人,不会包庇那些禄蠹。
……
卢浦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嗡地响,朝堂上争论的时候,有人帮自己分担,没觉得有这么累。国公的属官,品级真的不高,那些年轻人争也就罢了……眼神幽幽地看向眼前正在喋喋不休的三公,你们可是国之柱石,不为后辈争取机会,自己争得面红耳赤,能要点脸不?
那是属官,不是问津书院游学,总不能和走马灯一样动不动就换人啊!幽幽说道:“三位大人,你们争属官,考虑过朝堂的事情吗?”
太尉邓庆之摆了摆手,说道:“我们再重要也比不过两位半圣,难道你想让人笑话康国公的属官是狗尾续貂?清江啊,做人要知恩,不好太过薄情。”
司徒沈元景附和道:“就是,清江,平时政务上的分歧,那是可以沟通的,康国公选属官那可要慎重,总不能让宵小之辈惊扰到国师。那些年轻人,你敢保证都是心思纯正之人。”
卢浦端起茶杯来,喝茶,我是不知道,但我知道你们仨是什么货色!
“你这眼神什么意思?”司空吴师伯一拍案几,怒道,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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