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来,过来的六人见到马车,其余五人围住灰袍,为首的人下马走到马车前,躬身一礼,说道:“校事直指武念,参见长公主。”
车旁的大侍女轻声说道:“武直指,此人妄议乐安郡公。金张籍旧业,七叶珥汉貂。冯公岂不伟?白首不见招!和他站在一起的是公主府执事,会跟着回去作证。”
武念一抱拳,“多谢长公主。”
转过身来,说道:“绑上。”
其余五人拿出黑绳来,将灰袍老人绑好,拖着扔到马背上。
长公主的车驾缓缓起动,朝皇城方向走去。
……
乐安郡公府的匾额,在接到诏令后,立马更换,效率奇高。
主院荷花池旁,坐着王宴王平叔谢询谢玄度郑洪郑稚川,还有一个秃头和尚道祐法师。
乐府美人已经换了一批,继续唱曲:晚日照空矶,采莲承晚晖。风起湖难渡……荷丝傍绕腕,菱角远牵衣。
谢康躺在寝室的床上,闭目养神,外面的大佬都很恐怖,自己还是苟着睡觉就好。半圣当郡国相,自己凭这一点,就可以青史留名。
至于名声时好时坏,反正活着的时候没人会硬怼,死后的事,自己也说了算,更不用管。莫名觉得有点愧对原主,罪都是他受的,胜利的果实却被自己享用……自己的胜利果实,也没捞着享受,万般皆是命呢?还是我命由我不由天。不想了,脑壳疼,睡觉。
步摇默默守在门外,微微鼓着腮,自己的性子太跳脱,流苏阿姊让自己守着第下,以免做错事连累第下。
谢询看了眼木桶里的鱼,收起鱼竿,笑道:“今晚烤鱼应该够了,涸泽而渔要不得。”
“醉后不知天在水,满船清梦压星河。”王宴低声吟唱道,“今晚我们也体验一回。”
郑洪纳闷地看向王宴,说道:“平叔,康叔时怎么还没到?”
王宴将鱼竿收起来,流苏将鱼取下,放到旁边的木桶里,又默默退立到一旁。
端起茶盏来,悠然喝茶,“稚川卜一卦就是,按那家伙的个性,估计不是在校事典,就是在建康府。”
谢询郑洪道祐:“……”
荷花池里的荷花,幽幽清香随风传来,让人心情平和……主要是瞬间安静下来,让人的五感敏感度提升,连池塘里鱼游水的声音,都听得很清晰。
谢吉站在院门口轻声禀告道:“校事典来人,送康叔时先生过来,需要签押。”
王宴眨了眨眼睛,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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