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庆之想到谢康说的话,“真珠,长公主为左孺人,我虽是半圣,兵门想要强大,必须依附朝廷,我的意思是你当右孺人。”
邓真珠眨了下眼睛,浓黑略带英气的眉毛,压住了眼睛的妩媚,显得英气中带有仙气:祖父这意思是,国师想娶自己为正妻!
邓文季眉头紧锁,谢乐安是谢家嫡子,阿父踏入半圣又是他给的契机,想娶真珠当正妻……没法拒绝!哪怕他是病秧子,那也是最厉害的病秧子,属官都是半圣级……“阿父,你为何非要让真珠嫁给他!”
“第下,非常人。”邓庆之认为这三个字形容谢康,是最贴切的,不说别的,单单宁绸和棉花纸,还有那句不饥不寒。身为从底层一步步走上来的老兵,深刻明白不饥不寒意味着什么。“第下不介意真珠习武,身手利落。”
话音刚落,感应到尺牍有消息,拿出来看:平叔:尔俸尔禄、民膏民脂、毋令侵削、毋使疮痍、下民易虐、上天难欺、第下新诗
邓庆之豹眼圆瞪,呼吸变得粗重起来,颤声说道:“真珠必须嫁给国师,有异议者,逐出邓家,族谱除名!”
邓文季邓文秀邓文静震惊地看着自己的父亲,这么狠!三人躬身行礼,齐声说道:“敬诺。”
邓真珠看着邓庆之微微颤抖的手,轻声问道:“祖父,尺牍上写的什么?”
邓庆之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,嗓音沙哑地说道:“国师新诗,尔俸尔禄,民膏民脂,毋令侵削,毋使疮痍,下民易虐,上天难欺。”
邓家三兄弟:“……”
邓真珠眼里有泪光闪烁,这个病秧子竟有此心!身为邓家的女郎,曾去过一次边关,见过与南蛮的小型战斗,见过那些经历过战争的村落,毋使疮痍……“祖父,我嫁,为右孺人,不让他为难!”
邓文季想说什么,觉得喉咙发堵说不出话来,这些年虽然没有大战,局部战争却一直没有断过,那些受过伤的袍泽……眼眶酸胀的难受。
邓庆之看着第二条消息:平叔:不是正妻、孤宁愿不娶、也不愿看到有一天、她变得步步算计
谢询的眼神快要将尺牍盯出洞来,某才离开没多久怎么就想娶正妻了?以指代笔写道:谁家女郎
王宴看了眼一脸决然的谢康,写道:邓家嫡五女、真珠
谢询郑洪康胜谢暄:“……”第下(乐安)怎么会喜欢这种?
道祐看着发呆的四人,疑惑地问道:“五女郎不美吗?”
谢询深吸口气,幽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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