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真珠陪着一起去。”带着长公主,熙宁帝能放心,免得以为自己一去不回。
刘伯姝眼神瞬间明亮三分,有些激动地问道:“出海,能看到浩浩汤汤,渺无涯际的景象吗?”
“可以。”谢康看着神采奕奕的刘伯姝,松了口气,虽然当了渣男,还是希望能朝海王的方向发展,一起过日子,开心就好。“阿宁和阿南也会跟着,你与真珠看好她们,我们去烤海鱼吃。”
刘伯姝轻轻点头,笑道:“第下放心,我会帮助夫人照看两位小女郎。我帮第下调色。”
起身坐到谢康对面,将颜料粉调出不同的颜色,以供他画画使用。
书房里安静下来,阳光从窗口洒落进来,光柱里飞舞着细小的尘埃。
刘伯姝发现,专心作画的谢康,身上的书卷之气扑面而来,不止俊朗,有匪君子,如切如磋,如琢如磨,瑟兮僴兮,赫兮咺兮……当孺人,好像也不是很亏。
……
后院正院
南枝在邓真珠耳边,轻轻说着刘伯姝在主院书房。
“以后这种事情,不用和我说。”邓真珠看着眼前清亮如水的琉璃镜,轻声说道。什么叫喜欢,乐安给了自己该有的尊重,昨夜回到正院,这点就足够了。
把公主郡主扔在一旁,只和自己痴缠,那不叫喜欢,那叫脑子不清楚,就算自己想装傻装不懂,祖父他们也会轮流给自己讲课。
讲什么是大局意识,什么是后院和谐,什么是长久之道。只有那些小门小户的女子,才会想什么独宠。
独宠从来就是取祸之道,尤其是谢家邓家这种大家族,谁要是想独宠,会被送到北苑静养,然后病逝。
邓真珠选了一支真珠流苏步摇,让南枝插在随云髻上,乐安竟然让人做了三十支真珠步摇。不过是在书房陪着,就是侍寝又怎么样,正妻始终是自己。
披上荼白大袖衫,邓真珠去前院厅堂理事,正妻的责任,很重。
……
刘伯姝没想到谢康有午睡的习惯,更没想到……他搂着自己,真的只是在睡觉,看着帘账上绣着的琼花,后院正院好像就有一棵琼花。
不可否认,看乐安作画,很有趣,绘画的方式和别人差别很大。比那些宫廷画师,画的有趣。道祐菩萨的八字眉,都快飞起来了~
不能修炼是件麻烦事,不能将安全都寄托在几位大能身上,真有事情,怕是无法顾及到乐安的安危。金丹期的自己,是帮不上忙的,战斗力太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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