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宴淡然地离开,第下现在是毫不掩饰地找人顶缸。关键这次找的这只猴,顶起这口大缸来……难度不是一般的大,很有可能压坏那个小小的猴脑。
卢浦快步跟着王宴一起离开,需要记录下来,并草拟出大体的框架,虽然细化需要很多年,但是方向是明确的。
法殊菩萨和白猫莲观菩萨留下帮小猴子元悟空护法,其余人都跟着王宴离开,仙凡两路都有好多事情要忙,国师绝对是故意的,嫌他们插手后院的事。
……
后院正院寝室的隔间
邓真珠懊恼地将案几上的棉花纸,扔到一旁,抬起手来抓了抓额头,早知道就应该将第一份送到主院,越改越觉得写得不够好……那家伙是怎做到随手就是一首诗的,轻声嘟囔道:“不是人啊!”
谢康一脑门黑线,这是在说自己吗?看到一地的五重纸,轻声笑道:“真珠,有钱也不好这么挥霍~”
邓真珠抬起头来,呆呆地看向谢康,那个……解释的信还没送过去呢,怎么就来了?
谢康看到邓真珠脸上额头上的墨汁,莫名的想到小时候看的那个鱼家瓢虫的某只鸟,真珠的文化水平能甩那只鸟十八条街,御街朱雀街的那种。看向门口笑道:“玉竹,服侍夫人去盥洗更衣。”
邓真珠微微鼓着腮,没敢反驳谢康,默默站起身来,去盥洗更衣,待看到琉璃镜中的脸,直接惊声尖叫道:“啊啊啊……”
乐安刚才看到的竟然是这一副鬼样子……没脸再见他了!
谢康听到隐隐传来的尖叫声,嘴角微微上扬,拿起最近的一团纸来看:平堤十里,夹道皆古柳,参差掩映。澄湖百顷,一望渺然。远见古刹及亭榭,青林翠嶂,互相缀发。湖中菰蒲零乱,鸥鹭翩翻,如在画图中。
晚风正清,湖烟乍起,岚润如滴,柳娇欲狂,顾而乐之,殆不能去。……怎么写成山水小品了?关键还很眼熟……一拍额头,游西山小记!
三天的时间,竟然能让真珠写出如此佳作,难为她了!顾而乐之,殆不能去……是自己太局气。
取出缣帛长卷,提笔写下:游园小记,秋风清朗,漫步后园,平堤十里……如在画图中。
……岚润如滴,晚荷益香。登舟游湖,从流飘荡,任意东西。乐声隐隐,莲子如水。顾而乐之,殆不能去。作文记之,以期一笑。
并绘制后园游湖图,夕阳西下,木兰舟上,只有两个身影,男子斜倚在靠枕上,女子手持莲蓬,只能看到侧脸,看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