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宴摸着自己下巴下的长须,沉吟道:“玉竹好像刚突破到……元婴二品。”
郑洪和康胜:“……”
瞬间,只能听到有风吹过杏树的叶子,吹过亭子檐角的铁马风铃……有一点点冷~
去宫里汇报完瀛州和高丽情况的邓庆之和谢询联袂而来,看到站在那发呆的三人组,相视一眼,能有什么事让他们发呆,还是对着路发呆?
“稚川,什么情况?”谢询出声问道,反正不可能是三人组团顿悟。
郑洪下意识地回答道:“玄度,我们猜测是阿南在……顿悟。”
谢询直接伸手拍郑洪的肩膀,安慰道:“稚川,某知道你最近的压力很大,几个徒弟都不大省心。要不你回楼观台休息一段时间,华存睡够了,自然就会出关。”
郑洪、王宴和康胜一起看向谢询,齐声说道:“真的很有可能是阿南!”
邓庆之豹眼圆瞪,指着三人组,怒道:“你们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,阿南才七岁的小娃娃!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!”
三人很有默契地让道,让谢询和邓庆之往前走。没发现不能直接迈步到主院厅堂吗?两个呆头鹅!
邓庆之气呼呼地往前走,康叔时也被他们两个给带坏了!原来都好的一个人啊,虽然轴点呆点,有那么一点点不同人情世故,但绝对是君子。没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弯弯道!
“咦?”邓庆之发现自己被挡住了,无形之中的禁制之力。也就是说,真的有人在顿悟,乐安怕人打扰,布下规则禁制……除了道祐和清江,不是在这的,就是在灵山讲法呢。
清江正在宫里,道祐顿悟不需要乐安这么保护……小声说道:“也有可能是玉竹,不是刚得到一卷什么女针谱,也许绣着花就顿悟了呢。”
“时间不对。”谢询幽幽说道。玉竹是乐安的贴身大侍女,只有在他休息的时候,才会刺绣。
邓庆之微眯着着眼睛,双手环胸,戒备地看着谢询,这家伙是有前科的人,不会是又想借小南姜的气运吧?
谢询眉头紧锁,邓弘先这是几个意思啊?阿南最喜欢的就是好吃的,怎么可能去顿悟什么!忙取出尺牍来,坐到杏花春雨的亭子里,给谢康发消息,私聊:乐安,为何布下规则禁制?
谢康感应到尺牍有消息进来,拿出来一看……曾祖也过来了。忙以指代笔写到:曾祖,我在炼器
谢询整个人放松下来,就知道不会是阿南,逍遥游和庖丁解牛两篇文章,背了五六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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