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猫一脚,他俩也跟着说,不喝酒。阿鼠端过酒醉白虾来,对沁心说:
“沁心,这里有酒,咱吃着虾就能尝点酒味。”
阿狗瞪了他一眼,阿鼠头就缩进去了。铁明这下明白了,我说呢,林先生不让沁心沾酒,她的酒瘾也不能凭空来啊,原来都是这群狐朋狗友给惯出来的。阿狗刚刚劝沁心不要喝酒,又是什么意思?
沁心生气地看着跟班他们劝自己不要喝酒,都是该死的宋铁明说的,喝一小口怎么了,你姐姐我平时喝得不少呢!这帮没义气的,就那么怕他吗?他说不喝就不喝,早知道不请这个“唐僧”一起吃饭了,就知道管束人。沁心生气地袖起双手,靠在椅背上,铁明夹了白切肉给她,沁心头一扭不理他,铁明无法,随便吃了些,应承几句就告辞离去。
阿狗他们吃得开心,满桌的菜,有些见都没见过,沁心请的,甩开了腮帮子吃啊。沁心不多时也回复了活泼的模样,给阿狗他们介绍菜名和做法,夸大了胡邹一通,唬得他四人一愣一愣的,小菊只顾着笑,吃得金丝雀似的,听沁心讲故事。
阿鼠只动了自己面前的几道菜。小菊细心注意到了,给他夹了酱油浸的鹌鹑蛋,让他尝尝看好不好吃。阿鼠笑着接过了,瞅了鹌鹑蛋半天,夹起入口,一咬,咦?怎么脆生生的,还硌牙?什么东西?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
小菊笑将起来,大家看去,原来阿鼠没剥蛋壳就吃鹌鹑蛋,这蛋壳不是硬的吗?怪道嚼不烂呢!阿鼠见自己出丑了,局促起来,“沙咕沙咕”地嚼着没剥壳的鹌鹑蛋,不好意思地笑着说:
“我喜欢带壳吃,这样有味,有味。”
大家还是笑他,小菊端过一杯茶来让他漱漱口,壳黏着牙不舒服。阿鼠谢过,伸手去接,没注意到碰到了小菊的手,小菊头一低,脸一红,阿鼠忙换个姿势接。阿狗剔着蟹鳌里的肉,斜眼看着他俩笑。
大家闹哄哄吃毕饭,沁心领着跟班们上楼来打麻将。小菊一个人去外头干活。麻将只好四个人打,余下那人要么做裁判,要么帮人看。
但沁心不要什么裁判,就要随性玩,也不要人帮忙看,另三人也都说不需要,阿鼠就被排斥了,他起初还坐在一边,等谁玩累了来接班,看大家都玩得起兴,自己在一旁实在没意思,就下了楼,到花园里到处走走。
林公馆真美啊,看那霜叶红火一片,小径凄凄。阿鼠读过一点书,还知道“霜叶红于二月花”的佳句,他背起手,装了一回诗人,饱览满园秋色,步入花重幽地。沁心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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