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狗在车里狡黠地打量着沁心,想她昨晚和明哥是怎样度过的,怕是滋味不错。都快三年了,认识沁心都快三年了,这三年里,她变化真不小,长大了,变得有味道起来,什么时候能让自己也尝尝。
阿虫察言观色,看阿哥的神情,猜出个八九分,两人偷偷笑着,阿猫看他俩鬼鬼祟祟地似乎在打什么坏主意,正色了他俩几眼,阿虫赶紧端正坐好,阿狗不屑地瞥了阿猫一眼。
车子开进城,铁明寻找着街上哪里有医馆。上海最不缺的就是各种私立或者教会医院,可这些都是西医,对扭伤骨折这类病不在行,要看阿鼠的脚伤,必须要找到一家中医馆才行。
这些年,这些中医官关门的关门,改行的改行,人人都信奉西医精准的医术,立竿见影的效果,不像中医那般慢慢调理。现在人都等不及,天天要上班要干活,哪还有时间养病。
找来找去,好不容易碰上一家“仁心堂”医馆,铁明赶紧将车停好,扶阿鼠下车,医馆伙计搬来竹子小轿抬阿鼠进去,大家一窝蜂都跟着进医馆。
走进医馆,浓浓的中药味儿扑鼻而来,虽不好问,可这味是清鼻的醒脑的,闻了只会让人神清气爽,精神一振。
前厅,一位老板娘在桌后接待病人。两个大徒弟配合着一起抓药,打包。几个小徒弟在里头磨药切药,大家忙忙碌碌但都井然有序。
小小的药格子整整齐齐地排列着,倚靠在一面墙上,这个开了,那个关,抓出里头的中药好像打开圣诞节的礼物,沁心看着好玩。
阿鼠被安顿到里屋一张床上,徒弟来揭开布条,老大夫仔细察看着,捏了捏几条韧带的位置,看阿鼠的反应,又看脚趾头的情况,心里有数了,就对围得满满的人说:
“不碍事,小伙子年轻筋骨健,恢复得也快,打上几针,吃几服药就全好了。”
铁明放心地点了点头,沁心也松了口气,小菊不安地问老大夫打针会不会很疼?老大夫笑了,看着阿鼠说:
“小伙子这点疼会受不了?倒不是疼,就是要酸,要胀,忍耐一下。”
徒弟已经取来了银针包,摊开来时,几道银光闪闪,像狼锋利的獠牙。老大夫挑出几根来,消了毒,让大家都去外头等着,好了再进来,小菊不放心,铁明扶着她的肩,要她不要担心。阿鼠对她笑了笑,说自己不怕的。
一关上门,老大夫就开始施针,小菊瞅见阿鼠的脸抽动了一下,紧张地一咬牙,小菊也跟着咬牙,铁明将她转过来,要她不要看了,大夫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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