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兆头啊,老弟。”
大林拍着小林的肩头,哥俩一起没心没肺地大笑。
晚饭间,大家围坐一桌。小林端出了自己做的鸳鸯鸡,就是糟鸡和醉鸡双拼,摆在一个太极八卦盘里,诱人极了。沁心磨着筷子,舔着嘴,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珠子就要掉出来,仿佛在说“我要吃了。”小林兴致勃勃地捧着一个酒瓮进来,往桌上一放,满眼珍惜地看着,就像看一个宝贝。
“二弟,你又酿了什么酒?桂花还是青梅子?”
“大哥,你猜错了,这可是上好的女儿红,我埋在梨树底下十多年了,就等着这一天——”
大家听他说得神秘兮兮的,等着他说下去,小林却故意打住了不说,偏要吊人胃口。
敲开酒瓮顶端的米糠红泥,女儿红的香味就如茶烟一般袅袅直上,探入人的鼻孔,小林闻过一息,似要沉醉。待再一掀开盖在瓮口的蒲叶,那香气就如美女蛇舒展开纤纤玉臂和窈窕腰肢,引得人全身的细胞都酥软绵活。香气飘荡在空中,久久不散,不喝就已经醉了。
“哦——这酒真入味啊!二弟,在吃上你花的心思真不少!”
“哪里哟,这坛酒啊——是托大侄女的福。”
“我?”
沁心不解地瞪大眼。铁明预料到他要说什么了,尴尬地低头不语。小林看着沁心说:
“当然了,沁心,你今天带了你的如意郎君呐,二叔很高兴。这女儿红啊,就是为你准备的。”
沁心“蹭”一下脸红到了脖子,睁大眼看着二叔说不出话来。一个女孩子接受男性长辈对自己终身大事的祝福,还惦记了这么久,特意准备这一份礼,能不尴尬?还是静悄悄的好,不然他们就要嘻嘻笑着,想象着自己和铁明哥亲热的场景,尴尬啊尴尬。沁心低了头,铁明的头低得更低了,他俩都不知道该怎么接受二叔这份厚礼。
“大哥你瞧,沁心脸红了,十多年来,头回见她脸红。”
“呵呵,女儿家总不好意思的嘛!——哎,铁明,你怎么也低着头?”
铁明听大林喊他,犹豫着不愿抬起来,沁心掐了他大腿一下,哎哟!铁明只好硬着头皮抬起头来,羞答答的像个大姑娘,惹得大林和小林都笑了。
“这酒还没喝呢,他俩脸上都有春色了。”
桌上只有这俩人在笑。爸爸和二叔每看自己一眼,沁心就一阵不舒服,终于爆发了,小拳头敲着她爸的肩膀。
“爸呀,你别笑了,二叔也别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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