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明的脸上讪讪的,一时被这句话捂住了嘴,什么也说不出来,唉,何必自讨没趣呢我,我多说一句就是不对,老头子谁来关心你!
你我都担心,我安慰你,也没人来安慰我啊。你现在是什么意思?把过错全怪在我一个人身上吗?说起责任,你这个爹也得担三分之一。我们三人都有错,不过现在全是沁心一人承担后果。你怪我?我不内疚不心疼?你以为只有你这个爹对女儿好?
铁明心里很不是滋味,大林对自己有不满,就无所顾忌地对自己发泄出来,像骂人就骂人,向不理人就不理人。那么自己呢?自己为什么就得“打掉门牙和血吞”?
“就因为你是沁心的爸爸,是我的老板,我就得处处听你差遣,处处受你桎梏?”
这件事,大林对铁明生出不满,也让铁明对大林生出隔离。两个人都站在一个制高点上看对方,把所有的过错都怪罪到对方身上,自己一点错也没有。
大林作为沁心的父亲,却放任女儿结交不良朋友,现在酿成祸端。而铁明呢,作为沁心的男朋友,在明知她的小伙伴不是正经人后,竟然也不帮她赶走这帮白眼狼。
两个人都有错,都错得离谱。
里头沁心还是情形难定,外头两个男人对峙冷战。快凌晨了,新一天就要开始了,命运有了新的安排,变化就出现在太阳升起的那一刻。是福还是祸?是缘还是劫?一切都要看命运的安排。
那一头的废旧工厂,几只乌鸦拍着翅膀从工厂上头飞跃而去。屋里安静的死窒了一般,刚刚这里经过了一场激烈的搏斗,地上一片狼藉,血染遍地。
阿狗的尸体静静地横在当中,脑浆流开成一滩,现在都冷却成了夏天里的冰粥。身下同样淌过一滩血,猩红腥甜,无论色泽还是气味都令人毛骨悚然。
屋里臭味难当,毕竟是夏天,尸体不一会就腐了,一群绿头苍蝇“嗡嗡嗡”的闹着,在阿狗开花的头顶盘旋飞舞。蛆虫嗅着血腥味和腐肉味匆匆赶来,攀登上这座庞大的食物山,兴奋地撕扯着肉,密密麻麻瘆煞人。
想不到曾经那么嚣张的阿狗会落得如此的地步,被乌鸦讥笑,被蛆虫撕咬。一个人生前有多嚣张,死后就会有多凄惨,不是老天有意捉弄他,是他咎由自取。
那些安分守己的老实人,终其一生,就算没有宝穴厚葬,也会能寻得一处安稳的角落安放这一身疲惫的身躯,不至于落得个万虫吞噬的下场,还要被活人指指点点。
做人,安分低调一点的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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