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意的墨笔,一笔笔描绘出秋的美致,和着小溪一起流淌着妙不可言的神韵。
沁心沉醉了,这一方美景是否出现在自己梦境里?不可捉摸,只在心底留下痒酥酥的感触。阿鼠摘了一把芦苇给她。沁心半痴半醉地接过,拢起手心,轻轻抚摸着那一捧娇媚的芦花。比鹅毛更轻的,是芦花,比柳絮更柔的,是芦花。芦花——似花还是非花,有情却又无情。飞飞扬扬,飘飘摇摇,天空是它的家园。
“仙界蒲苇,如梦似幻!”
此刻的沁心成了诗人,做梦似的吟出这一句来,闭上了眼,将芦苇举到嘴边,吻一嘴轻柔的幻梦。再睁开眼时,一阵狂风吹来,芦苇们纷纷倒伏,她们瘦挺细长的茎干猛然弯过一个圆弧,和狂风抗力,根紧握在地下,迸发出无尽的力量。
“沁心,起风了,我们进去吧!”
“我还要看。”
阿鼠只好陪着她,眼睛被风吹得睁不开。沁心一开始不肯出来,怎么出来这一会就不肯进去了呢?郊区的风好大。
风住了。芦苇们战胜了肆虐的风神,挺起腰来。对着蓝天灿烂地笑。沁心仿佛被触动了一下,走进芦苇丛里,上下来回抚摸着苇杆,突然一股尖锐的力量从指尖传来,直抵到心脏的位置。
一滴鲜血“吱”一声冒出来,滴落到苇秆上,流线环绕了一圈,“叮”一声掉到地上,浸透入湿湿的土壤中。
“沁心,你的手划破了。”
阿鼠惊呼一声,沁心这才发现原来这尖锐的疼痛是苇秆划破了自己的手指,举起来看,血仍旧一滴一滴往下掉,映着阳光,饱满圆润的像一颗颗红玉珠子。阿鼠没有东西给沁心包扎。
沁心好像没感到疼,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条手帕来,阿鼠笨手笨脚地给她包上。
“这芦苇,太锋利了,沁心,你疼不疼?”
沁心谢过了他,再看芦苇,阿鼠还在耳旁叨叨不休。沁心“嘘”了一声,告诉他安静。
“你听——这些芦苇在说话。”
“嗯?”
阿鼠不理解,看沁心一脸沉醉的样子,她说的什么?
“人是一棵会思想的芦苇。”
沁心默默地在心底念着这句话,突然悟到了它的含义。这芦苇该是一个女子,没有脊骨,却直挺不弯。柔而不弱,就是女子。手上的血止住了,沁心默默地看了一看,又去摸芦苇,阿鼠提醒她别再割着手,沁心只笑了笑,看着芦苇默想着:
“你说我随风倒伏,那是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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