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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阿志身边那个“忘忧草”好像做女郎做得太熟了,老生壮生小生经得多了,一眼看出阿志是个生手,不惯风月场,干脆蹿了位,自己做了“女嫖客”。
“哎呦,小草喝不了这么多嘛,你帮小草喝一口。”
“忘忧草”端着满满一杯红酒,举到阿志面前,露出美丽哀愁的神色,阿志也没多想,拿起酒杯就灌了下去。“忘忧草”拍手叫“好啊好!”
阿志打了一个酒嗝,拍了拍胸口,又去拣葡萄吃,他吃葡萄不摘粒不剥皮,捏起粗粗的梗就叼着吃,女郎在一旁偷偷笑他,又来招惹他:
“哟哟,这葡萄很好吃吧,喂我吃一个嘛!”
阿志不耐烦地撇了撇嘴,早就厌烦了这婆娘,看在她是女子的份上,忍了。
这刚剥掉最后一片皮,女郎就凑了过来,撮起猩红的嘴,一口含住了这颗萤绿的葡萄,软软湿湿的嘴唇顺势在阿志手指上一亲,抬起一双狐眼来勾他,阿志一点也不心动。
女郎不甘心地嚼着葡萄,暗暗地想着:
“这死性小郎,姐姐对你没有魅力吗?要放大招了我!”
“忘忧草”慢慢扯开自己的衣襟,嚷嚷着“热”,像只小猫一样蹭到阿志身上,扭个不停。绵软如酥的前胸为男人轻柔按摩着僵硬的胳膊与后背,传递着无限柔情与蜜意。阿志一个激灵,伸手挡开她,让她自重。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
女郎忍不住哈哈大笑,自己出来做了这么久了,头回被人说“女郎要自重,”眼前这个不要太可爱了。邻座的先生听到了,搂紧了自己挑的女郎,劝阿志说:
“男人没有不玩的,玩玩开心嘛,干嘛那么拘束。”
“忘忧草”也一个劲儿地在阿志身边嘻嘻哈哈,还摸起了他的头发。阿志刚做的上流人士专享发式,顷刻间被她揉成了一个蓬乱的鸟窝。
阿志闷掉一口酒,咬牙忍着:我堂堂一个男儿,被一个风尘女玩笑侮辱,你他妈的。女郎完全不在意阿志的表情,借着酒劲儿,自顾自地说笑:
“这男人的头发和女人的就是不一样,摸着好舒服,哟,还会弹回来呢!”
“忘忧草”玩上了瘾,把阿志的头发当成了小孩的玩具,放荡的笑声传遍了整个包厢,和阿志阴沉冷酷的脸简直就是一个火,一个冰。大家都意识到了不好。
果然,阿志怒了,“腾”一声,像枚炮弹一样弹起,指着一脸不知所措的女郎大声骂道:
“你个贱货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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