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名冲下去的土扈特骑兵竟然没死,马是一头扎跪下去的,在底下滚动惨嘶,估计两条前腿乃至前半个身子都已经坏透,那骑兵却从一旁爬起来,一边回头望着河沿上方,一边趔趔趄趄倒退着走,嘴里不时高声嘶喊。
他终于背过身子,往几个来接应他的人跑去,背后却露着箭尖,跑两步,他就捂住腹部,跪地上了,但很快,他又爬起来,边嘶喊边跑。
几个东夏兵看向射他的弓手,那个弓手眉一挑,给个无奈相,解释不是自己手不狠,轻声说:“蜥蜴命嘛。”
对于抢渡的人来说,他们最害怕被人憋回去,站不住立脚之地。
几千军队只要上了河滩,对他们来说,一切都不重要了,后方还会有军队源源不断上来。
这个骑兵示警,没有吓退土扈特人,他们竟然发出声势巨大的冲杀声。
虽然个别人从河沿上直接冒出来,但是绝大对数都是往布敖预想的地方奔驰。
五名东夏骑兵不再看下去,并排向东驰骋,所过之处,黑暗,一匹一匹战马,一个一个人从地上爬起来。
他们就在河沿外三五十步的地方。
土扈特骑兵驰骋过去,怎么也没有想到,东夏的军队人和马都在地上摊开趴着,有的地方还拉着帐篷布遮盖。
战争对土扈特人来说是一种本能,而对于精锐的东夏军队而言,则是一种经过反复训练的复杂技艺,他们可以一声不响地集结,一声不响地隐藏,甚至连战马都侧身躺得平展,就像是死物一样。
狄阿鸟却是忙碌了一会儿,要睡了,因为还没有给卫士说起,一名卫士喊了一声,得到他同意,进来告诉说:“已经打起来了。”
狄阿鸟却卸了盔甲,往自己的行军榻上一卧,反过来告诉他们一声:“让他们别发出太大的喊杀声。”
卫士笑笑出来了,到了外头,像是故意,来到夺牙扎勿林跟前,脱口来了一句:“大王让我们传令下去,喊杀声别太大。”
夺牙扎勿林立刻就一阵懵,反过来问:“让土扈特人也死了死了都不发声?”
其它几个犍牛也在发愣,但他们很快相互交换眼神,会意一笑,几乎异口同声说:“我们东夏的浪漫。”
几十只投石车搬上河沿开始组装,随着它们越长越高,有人抬来石头。
几十名士兵打西边没人的地方冲下去,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小筏,上头摊着树枝,浇着油,点着火苗推下去,随着西风,那些小筏直奔河心,将一筏一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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