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沈嘉四处搜集信息时,执法堂弟子已然把人带到。
不过这两人此时都是一副凄惨模样。
燕修脸色虚弱,他伤及丹田气海。外伤虽然治愈,但内伤可不是一朝一夕能恢复的。
至于躺在担架上的王永,虽是保住了一条命,可血肉被剔,这种疼痛以及损伤让他不断发出沉闷的哀嚎。
江蓠挥挥手,示意弟子退下,“二位,说出你们状告的原因,以及事情的经过。”
王永不知哪来的气力,躺在担架上恶毒道,“堂主,我要控告沈嘉。
他动用私刑,对同门痛下毒手,割了我的肉!不杀了他,难解我心头之恨!”
燕修在旁边安抚了几句,一副受害者模样,附和道,
“没错,江堂主,今天我也遭受沈嘉的毒手,虽然不如王兄弟严重,但也伤的不轻啊。”
江蓠瞥了他们一眼,转向沈嘉,心不在焉道:“黑翎军统领燕修状告殿主沈嘉动用私刑,残害同门,你作何解释?”
沈嘉耸了耸肩,显得十分无辜,
“江堂主,你觉得以我的修为,能伤到黑翎军吗?”
闻言,王永有些躺不住了,慌忙道:“不…不是的……江堂主您别被骗了。这小子会妖法,所以才偷袭成功了!”
燕修轻咳两声,补充道,“咳…江堂主,今天是赵安长老吩咐我们来您这讨公道的,您不会不‘秉公处理’吧?”
见江蓠微微颔首,燕修心中不由得意许多,“小子,我有靠山,你拿什么跟我斗?”
“原来四长老就是他身后的人吗……”
沈嘉眉头紧锁,心情也跌落谷底,难道今天一定得把苏百媚召唤来才能脱身吗?
那样岂不暴露了一张保命的底牌?
江蓠的语气中仍旧不见任何波动,悠悠道,
“黑翎军入门修为是筑基或煅骨五阶,而沈嘉只有筑基三阶的修为,压根不可能伤到你们两个!”
闻言,燕修上扬的嘴角僵硬了,心里大受震撼,你不帮我你点什么头?
沈嘉同样有些吃惊,她这是在帮我?既然如此,那就别怪我痛打落水狗了,
“今日,我一整天都在山下的城镇里,能见到我只能说明他们玩忽职守,这又该如何定罪?”
似是回忆起燕修二人的陈词,江蓠冷冷宣判道:“玩忽职守,杖责四十!”
啊?不是我们来告状的吗?怎么我成被告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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