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烈反噬身受重伤。摄魂术凶险异常,便被列入禁术,不得传扬它的存在。
我问师父可会此术法,师父笑言我莫要妄想不好好修行偷跑出去丢了小命赖他去救。
原来“摄魂术”和“迷魂术”大相径庭。
杀人容易,救人难。生命如此之贵,我怎会再去贪玩莽撞不好好修行。
问起师父幽冥界残害生灵之事怎么处理,师父说此事涉及到天地两界的事,关系重大,需由天宫决断。但以现在天帝的作风,不会为此事轻易挑起战争,多半是警告一下。
可这样委曲求全终有一日幽冥界会得寸进尺发动战争。师父说若发动战争死的人便不止这些了,对付幽冥界目前只能韬光待机,想办法把伤害降到最小。
这件事之后师父便开始教我七弦琴的功法,他说战场上不需要我冲锋陷阵,能够坐怀不乱,运筹帷幄,坐镇后方就可以了。
我在玉清境过着精进修行的生活。修得越多,需要要做的事便越多。抓野兽、救水患、治瘟疫、赈灾民……
随着法力的提升,我不用再偷着去行侠仗义,可以光明正大的与师父去人间“降吉祥”。师父对我宠爱有加,师兄对我呵护备至,春风一如既往的神经兮兮,一切都很美好。
春去冬来,我已在追仙崖上看了两千次飞雪。
我以为美好生活会永远这样下去;以为我与魂飞魄散的陆雪师娘的纠葛,因师父的宽宏大量早已化为乌有;以为可以一直去忆仙谷摘了梨子喂小鸟、喂大家、喂自己;以为昆仑虚玉清境是我的家……
直到那一年追仙崖上,飞雪之中,一句“寒卿”,平静的生活戛然而止……
那年补天缺的日子,我与师父在追仙崖上背向而立,他观的天水,我望我的云海,谁也不打扰谁。
“飞儿,冷吗?”两千年来,他从来没有在追仙崖上与我说过话,就像我是山石,是飞雪,是云雾。
“不冷,师父。”我回应他,扭头看了看他,他依然与我背向而立并未转身看我。我转过身,继续在极美的飞雪中看云海。
师徒二人不再说话。
“寒卿”崖上一个呼声,嗓音好似天籁般美妙。
师徒不约而同地一怔,同时转过身来。
不远处站着一个极美的女仙,身姿曼妙,肤色若凝脂,眉若轻烟,杏眸流光,丹唇樱红。一身清新淡雅的仙裙,罩着一件白裘斗篷。她抬手摘掉了白裘帽子,玉腕上的玉镯闪闪发光。
玄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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